
巴黎圣母院著火了?!
我在吃早餐時刷了到這個新聞。
彼時,大少與二少正在接受稅收老師的鞭撻;四少依舊懵懵懂懂睡得安穩(wěn);如此想來,我應該是宿舍知悉這個噩耗的第一人。
初讀《巴黎圣母院》時,我對于書中繁復瑰麗的城市格局與建筑形態(tài)十分向往,甚至想按照書中畫出一幅巴黎地圖,里面上演著十九世紀的愛恨情仇。
衣著華麗的婦人們調(diào)笑的聲音早已遠去;鐘樓中的怪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廣場上舞蹈的靈巧少女很可能已經(jīng)成為大媽;軍人們一如既往的英挺,只是制服早已不再是當初的那一套……
留給我的最大慰藉,便是“永恒不變”的巴黎圣母院。
“遲早有一天,會去那里看看?!蔽覍ψ约哼@么說。
這“遲早”是什么時候,卻沒有什么概念。畢竟,挺立了幾個世紀的巴黎圣母院,無論如何,應該比我活得長久吧……
打臉。
其實想想也對,和我比起來,它也是個耄耋老人了??吹街跎嫌腥苏f,以法國人的性格修繕巴黎圣母院,估計再次開放保守估計也要20年以后。
二十年?對于耄耋的巴黎圣母院來說,無非就是彈指一揮間。對于我們大多數(shù)人來說,二十年,足夠我們變得面目全非。二十年之后,我們會在哪里呢?
有人說,“你背單詞時,阿拉斯加的鱈魚正躍出水面;你算數(shù)學時,太平洋彼岸的海鷗振翅掠過城市上空;你晚自習時,極圈上的夜空散漫了五彩斑斕;但是少年你別著急,在你為自己未來踏踏實實地努力時,那些你感覺從來不會看到的景色,那些你覺得終身不會遇到的人,正一步步向你走來?!?/p>
此話不假,但我想著,自己要抓緊時間了——希望我去阿拉斯加時,還有大批肥美的鱈魚等著我將它們捕撈上來,哈哈哈哈哈哈。
看知乎上有大佬說,“萬幸鐘樓留得還算完好,卡西莫多還有家?!?/p>
萬幸卡西莫多還有家。
萬幸阿拉斯加的鱈魚還沒有絕跡。
萬幸我們還有時間。
趁著少時年輕,去親自體會一把人類文明的壯麗。
行動起來啊,同志們!畢竟時間可不等人,哈哈哈哈哈。
2019.04.16
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