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早點(diǎn)睡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還有些沒做,匆匆忙忙的趕完,再看時間已是深夜。
小腹跟著抽動,一點(diǎn)精力都沒有的躺下以為終于可以平和入睡,男人發(fā)來消息說想我了。男人的想我,通常是指魚水之歡的那種想我,如此一來又不得不馬不停蹄的奔向男人那里。
面對老情人的召喚我向來是毫無抵抗的,不屑于曾經(jīng)繞來繞去的客套,總習(xí)慣更直白的追逐于他。倒也不是多么的深情厚誼,只是歸功于時間,互取所需的游戲一旦開始,彼此之間仿佛都多了一絲憐憫,因?yàn)橹獣员舜说耐闯郧宄拿靼兹绾谓o予慰藉,不拒絕就好像變成了這個游戲規(guī)則的底線。
盡管這樣的關(guān)系不那樣受人肯定,可游戲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在我們的游戲范圍之內(nèi),更不會牽連于誰,所以從始至終我都是問心無愧的。也正是這樣與眾不同的關(guān)系讓我的單身生活變得不那么枯燥,偶爾有個人急不可耐的要找你,多少是會增添一些笑容的,而這樣就恰恰好,無需更深的關(guān)系增添負(fù)累,讓本就受苦受難的靈魂多一層束縛。
滿足人性與生俱來的那些需求之后,再拍拍屁股走人。這種不咸不淡就是我人生的味道,不管是灑脫的桀驁不馴還是腐朽的不知廉恥,我都不悔。
穿著藍(lán)短袖的老情人坐在床上等我的時候,看見我的眼神總像是在說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