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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著的時間,不知是為了誰。
人既然是要死的,那么活著的意義不過成了水中的清輝,而我為何在做毫無意義之事。
仿佛一切都是幻想。痛苦,歡樂,朋友,時間,生命。我不過是在宇宙的夢中,或是一天清醒,宇宙或許會唏噓于我,而我卻不知迷失在了星辰中,是如此渺小,幾乎無以察覺。而那些自認以為巨人,不過是沉浸在幸福中。
我活在殘酷的自由,當我在馬丘比丘旁的山峰觀望,發(fā)現(xiàn)了飛鳥的羽毛,于是便可以化作飛鳥,存在一些飛翔的經(jīng)歷,不過只是幻象。
當我蕩舟于維多利亞瀑布上,隨著親昵的水流,能否回到昨天?天河中的星晨倒映在流水,激出人生的軌跡,我在夢中確乎仿佛是忘懷了。在珠穆朗瑪峰的山峰上,云端的寒冷總會是有著原因,藍色的天空,白色的山峰,藍得仿佛一顆舉世無雙的藍寶石在純凈的湖中慢慢擴散開來,以至于我無法明晰我或是在山巔,或是在湖底。寒冷的白色,有些奶油的甜蜜,又有些月光石的清冷,蘊含了沁人心脾的清爽,但又有些硨磲的堅毅與滄桑。當我踩在沙子上,或是雪中。我的生命便不是被拘束的,生命便不是任何人的,無需珍惜,無需收藏。
從來就沒有我的存在,一個安靜的星球,茂盛的樹木,風帶著海搖擺,云隨著天歌舞,所有的事物就只是擺在那里,就如同一場盛宴,盡情的享受著彼與此。沒有被綁架,就像馬兒在蒼茫的草原中馳騁。我自由了,但是,誰是我?我是什么?只是思想的一顆種子,宇宙的萌芽。沒有我,沒有世界,有的只是光,平靜與溫暖。
生活本來就不會有生或死這樣艱難的命題,什么是生,不由回憶在生之前。什么是死,不由思索在死之后。在生以前并未有所謂對生的敬畏,在死以后并未有對死的恐慌,存在亦不存在,有的只是一顆萌芽,所有的記憶都變成了源頭的夢。
生活,或是一場夢,夢醒了,存在著虛無,在虛無中的安寧,以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