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浸入式游戲流行開來的時候,四大名著的題材都爛了大街。
我打開豌豆莢,發(fā)現(xiàn)推薦的游戲中近八成都是西游記題材。胡亂選了一個點進去,發(fā)現(xiàn)這個游戲中一共也就只能選擇四個人物,白龍馬居然也被排除在外了。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很火爆,接任務(wù)的地方密密麻麻塞滿了猴子,零星的幾個豬頭在猴群中蠕動著,長鼻子反射著光。
似乎沒有人選擇唐僧和沙僧,所以我也就選擇做一只猴子,被分配到一根棍子。
開始任務(wù)的內(nèi)容我沒有仔細看就點了接受,反正這樣的任務(wù)多半也就是跑跑腿對對話什么的。這個游戲有意思的一點是居然可以在跳躍的時候拐彎,有點飛行的韻味在其中了。然而這個游戲的第一個任務(wù)居然是一個啰里啰嗦的過場電影,吳孟達飾演的主角幾次三番回到過去拯救女主,可每次都失敗了,而隨著返回次數(shù)的增加,事件中的人物也越來越多,到最后,漫長的對話開始了。我忍耐了半小時,不得不點亮跳過按鈕,回到了游戲中,可是看著漫山遍野跳躍前進的猴子,我突然失去了興趣,關(guān)閉了眼前的一切。
我坐在電腦前,將五感接收器摘下,百無聊賴的看著新聞。
隊長走進了房間,說什么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便通通換上了黑色的隊服一同前往比賽的場地。隊長一路說著如果能夠在這次的選拔賽中勝出,我們便可以參加國際比賽。不過我沒有那個膽量,城市障礙的國際比賽中,死亡率總是比傷亡率高一些。有時候說不清是城市在殺戮選手,還是選手在互相廝殺,這些都在同時發(fā)生。
我腦袋空空的跑完了全程,終于全須全尾的到達了最后的關(guān)卡——一條長達百米的樓梯,這個時候只能放棄一切手段和心思,老老實實的向上爬。即便會有對手扔來鋒利的武器,只要向上攀爬的速度不停,就不會受到致命的傷害。而且分心對付他人,說不定就會腳滑,從百米高的樓梯上滾落下去。
我克制著速度和幾個人一同走到了樓梯的頂點,不遠處是評分的委員會坐席和裁判休息的床鋪。
這時坐在終點的隊長表示經(jīng)過運動組委會投票決定,前往參加國際比賽的是日本省代表隊,我們只能參加國內(nèi)的比賽。我舒了一口氣,卻有隊友詢問為什么最后是投票決定這種事情。隊長笑著回答說這或許是組委會的決定,我們四個省代表隊在剛剛的比賽中實在太拼命了,為了安全考慮還是讓不比賽的日本省代表隊去參加好了。
看著所剩不多的隊友,我想或許是因為剛剛的比賽過后,我們已經(jīng)不能再組成具有攻擊力的隊伍,要想在國際聯(lián)賽中取勝只能靠還沒有損傷的日本省代表隊才行。
回去的路上我很高興,自己還活著,短時間內(nèi)也不會再去參加比賽了。除了逃命似的不停奔跑,外加上剛剛在游戲中不停的跳躍,全身酸脹,雙腿麻木,皮膚下的每根青筋都在扭曲抽動,似乎全身每個細胞都要開始重新發(fā)育。
醒過來的時候,我甚至爬不起來,我的大腦覺得自己做了這么劇烈的運動后就該再休息一會兒。
可是我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