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戰(zhàn)爭”還是爆發(fā),所有的情緒出現(xiàn)的令我措手不及,盡管厭惡這樣的自己,卻也不得不接受,只是,這一次好像沒有了之前那么多的抗拒。把自己客觀的抽離成一個“旁觀者”的角色,每一句話聽起來更加的清晰,卻也更加的扎人。如果事情只是單純的對與錯,如果你沒有那么多選擇的自由與空間,如果你被剝奪了做決定的權(quán)利,或許生活也會簡單許多,因為你可以在剩余的日子里安心的“抱怨”,這樣的“抱怨“讓你把所有承擔過錯的責任都推給其它人,一干二凈。然而,此刻的我似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扮演一個試圖挑戰(zhàn)“標準幸福法則”的角色,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雷打不動的堅定,說實話,我好像找不到更有力的證據(jù)去抗衡他的說法,“即使再奮斗幾年,你也絕對不會有別人百分之一的財富,找一個條件好一點的人,可以少去你奮斗好幾年,何樂而不為?這個社會就是一個財富決定一切的現(xiàn)實世界,你所有的理想如果可以建立在一個愿意無條件支持你的人身上,不是很好嗎?”
是的,我并不是第一次覺的這是一件很誘惑的事,相反,它對我強大的誘惑力讓自己覺得恐懼,似乎這是一件聰明且正確的事情,本應(yīng)該百分之百毫不猶豫,甚至興高采烈的去完成,但,真的應(yīng)是如此嗎?正義的言辭下,突然覺得只要結(jié)婚,一直以來背負的所有罪惡都能夠名正言順的卸下來,只要結(jié)婚,就可以擺脫所有的“累贅感”。所以它像妖魔一般深深的吸引著你,用一種溫柔的姿態(tài)逼迫你回到大多數(shù)人期盼的計劃中來。其實,所有都很好,我也羨慕豪宅,豪車,不需要為生存擔憂的富足生活,但為何還是覺得一陣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