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她有著一雙勾人魂魄的狐眼,尖尖的鼻子微翹著,臉頰涌起一陣潮紅,豐滿的紅唇間露出雪白的牙齒,顯得分外妖嬈。她披著一件紅絲絨長袍,如凝脂般細(xì)嫩的手,輕輕捏起帽檐邊的白絨,蓋在烏黑的頭發(fā)上,如海藻般微卷的發(fā)絲,挑逗般的露出,輕貼在白花花的胸脯前。紅袍下,她穿著一件修身長裙,露出白璧無瑕的大腿,大腿側(cè)不時(shí)涌現(xiàn)一道明朗的肌肉線條。
她踩著黑鞋,扭著屁股走在樹林間。一陣風(fēng)吹起,松樹上的樹枝左右搖曳著,將藏落在細(xì)針間的松雪吹落,雪花飄落在她的睫毛端,顯得更加楚楚可人了。
她的名字,我們?nèi)巳耸熘褪悄窃换依峭踢M(jìn)肚子里的小紅帽。
此時(shí),這女人見四周再無人了,便勾起紅唇,一屁股坐在松樹下的巖石端,紅袍墊在底端,一雙美腿輕落在巖石上,裙尾滑落,修長俏麗的大腿一覽無余。只見在那腿側(cè)內(nèi),緊緊貼著一把黑槍,黑槍十分小巧,女人伸出手指將黑槍勾起,像是在欣賞某件藝術(shù)品似得低頭看著,突然她輕聲一笑,食指立刻將板機(jī)抵住,雙腿猛地落下,踩實(shí)地面,“啪!”只聽一聲槍響,松樹端的烏鴉紛紛飛散。
女人輕蔑的一笑,仰著腦袋一步步走到那渾身顫抖的黑影,只見那人蜷縮在樹根旁,雙手緊緊捂住肚子,滿目惶恐地看著女人走進(jìn)身旁,“你不要靠近!求你了,留我一條性命!”女人扭著身子蹲下,她探著身子,伸出玉筍般飽滿的小臂,纖長的手指拍打著男人的臉龐,“不要靠近?先前可不見你是這樣的,我看你好似巴不得靠近我呢?”女人的聲音十分勾人,陰森森的低聲說道。
“你究竟是誰?”男人顫抖著身子,臉上的胡渣隨著下巴左右搖動(dòng)著。
“我是誰?”女人突然仰頭大笑,陰森恐怖的聲音從誘人的紅唇中傳出,“我是小紅帽啊~”她將眼睛媚起,小巧精致的面孔微微旋轉(zhuǎn)。
“你鐵定也聽說過我的故事吧,可憐的小女孩往返在歸家的路上,不幸遭遇大灰狼一口將我吞下肚子!”女人嘟起嘴,一雙柳葉眉皺起,“所幸遇到勇敢的獵人,將我從肚子里剌開,讓我重獲了生命~”女人講到這,終于忍不住了,低下頭大笑起來,“你怎會(huì)知道,那丑陋的灰狼是親手死在我的手上?!迸嗣偷氐善鹧壑樽?,兇神惡煞的朝著遠(yuǎn)方盯去,一雙眸子微透出一抹血光。
“干了錯(cuò)事,總要有人替我承擔(dān)錯(cuò)誤嘛~你難道還能相信?一個(gè)弱女子能將一匹丑陋的狼徒手殺掉?再說,誰又在乎一頭狼呢哈哈哈哈哈!”
女人左手蜷著手指,捏著從胸前掏出的香煙,俯身站起來,她撫媚地繞走在這男人旁,翹著蘭花指抽了起來,“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殺掉她的嗎?”女人眼底露出興奮的光,“它就像你一樣,跟在我屁股后面,不過它呀可不像你那么幸運(yùn)~”
“我呀,首先將它的四肢打斷。接著我像它以及任何一頭猛獸一般,壓裂它的大動(dòng)脈,嗅吸著它流出的鮮血,看著它拼命掙扎的模樣,直到最后一滴鮮血流盡……”女人說到這里,吧唧著嘴,滿眼放著光彩像是在回味著。
“你說我這個(gè)故事編得精彩不精彩?”突然,女人猛地回頭,那雙狐眼微微瞇起,屁股靠在身旁的巖石端,妖嬈著扶著膝蓋,紅袍落下,輕輕搭在雪地上,原先貌美的女人突然不見了,只見那身修身長裙軟塌塌的落在紅袍上方,一只全身雪白的狐妖從長裙間鉆出。
男人嚇得暈了過去,那狐貍倒是不緊不慢的,正如她人形般的姿態(tài),走進(jìn)男人身旁,露出慘白的尖牙深深扎進(jìn)男人的脖間。鮮血噴灑在狐身上,將它的身體染紅,噴灑在皚皚白雪中,為這場罪行留下鮮活的證據(jù)。
…………
許久,一女人扭著步子從綠林中走出,她的紅袍依舊那么鮮紅明亮,在這片白雪中顯得格外奪目。檐下的紅唇微微彎著,吐露出的紅舌輕舔走嘴邊,最后一滴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