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繼續(xù)吹
——謹(jǐn)以此文獻(xiàn)給張國榮先生
葉楚易/文
楊過是個天皇級巨星，在江湖中孤獨求敗，紅極一時。他的地位無可代替。他是巨星，也是俠客，人稱“哥哥”，很得人緣。他說：“我喜歡大家叫我‘哥哥’，因為聽起來很有親人的感覺。”他本性善良、寬容、堅強、熱誠，讓接觸過他的人都贊不絕口。
楊過天生麗質(zhì)、明眸皓齒、風(fēng)華灼灼，長得比專業(yè)模特還要漂亮迷人。他的臉型是把雙刃劍，因為這樣的臉型讓他看起來永遠(yuǎn)都保持青春。有心的人會更加喜歡看他的《側(cè)面》，因為從這個角度可見他的額頭飽滿，眉目如畫，下巴微翹，鼻子與唇角間呈90度，從鼻頭到下巴的曲線，凹凸有致，特別有立體感，猶如一尊藝術(shù)極品。有人曾大膽地形容過他，說正常人是長不出他那種如此具有美感的曲線。還有人說“他有一雙只屬于前塵舊事的眼睛”，“有時看他，他不怎么抬眼，眼簾就那么垂著，真是千嬌百媚??！”
小龍女是他一生中的摯愛。他毫不掩飾地說小龍女就是他心中的小蜜糖，又是情人、朋友、弟弟、妹妹，是真主恩賜的禮物。在江湖中，至于他們倆個走在一起，也曾惹過不少的異議。但那是很多人不甚了解，其實《楊過與小龍女》是一對《紅色戀人》，而不是人們常說的那種《色情男女》。雖說其《風(fēng)月》無邊，也不枉其《烈火青春》！他們的相識并非《偶然》，其它也《無需要太多》，一切都是《由零開始》。
《童年時》，他們常在一起玩耍，捉《路過蜻蜓》，在《追》風(fēng)少年時代，就已開始了《談情說愛》。一起在《漫天風(fēng)雨》中，傾注《所有》熱情《抵抗夜寒》，相互《取暖》。享受《雨中的浪漫》，《盡》訴《心中情》。
正所謂《愛難自控》?！哆@些年來》，哪怕就是掛上《十號風(fēng)球》，他們也會毫不退縮。開始時，還《心跳呼吸正?！罚皇敲鎸Α镀呱膼邸?，就已有點兒無所適從了。后來漸漸長大后，也已真切地感覺到了愛與《被愛》的幸福。有時在心中暗暗想起，臉還會因為羞澀而變得粉《紅》起來。
一天，楊過正在書房里看著《安娜瑪?shù)律從取?，倚在他懷里的小龍女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說：“哥哥！你《迷惑我》了?！?/p>
楊過笑著沒有回答，《沉默是金》。
在那個《香蕉成熟時節(jié)》里，楊過攜小龍女，參加了《人間道》劇組，在東方之珠灣畔的文華酒店舉辦的《豪門夜宴》，吃著《三文治》，喝著《檸檬可樂》和法國路易斯。這里來了很多《龍鳳智多星》，其中也有很多年輕的《求愛反斗星》。也就是在這里，楊過趁機(jī)向小龍女射出了按捺已久的《情人箭》。
后來，他們《深情相擁》，熱烈親吻，并驅(qū)車來到《熱情的沙漠》。此時，他們大《滴汗》珠滲透衣衫，像《愛火》《發(fā)燒》一樣燒遍全身。在《沙之城》里相互摟抱《繼續(xù)跳舞》、《盡情地愛》，還上演了兒童不宜之激情《禁片》--《全身都是愛》，他們偷吃了《甜蜜禁果》。
這是一個月色朦朧之夜，小龍女躺在楊過的懷里，嬌聲滴氣地說：“哥哥！《我和你好》久沒有來這里了，我要你就這樣一直守候《在我身邊》，以后《你的一切》行動，都得聽我的?！赌恪凡灰褚酝菢涌傇凇稇賾?zhàn)沖繩》，四處游蕩，讓我擔(dān)心牽掛。我對你《朝思晚想》，愛你《愛到發(fā)燒》，你對我《當(dāng)真就好》，《今生今世》有了你，我就《不怕寂寞》了，要是我《一輩子失去了你》，我就沒法活了?！睏钸^深情地吻著她的臉說：“你已是《我家的女人》，我能不聽話嗎？《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不管我在天涯海角，我心都在你的身邊，我們是很認(rèn)真的?！彪S后，他用那只被《煙花燙》傷的大手，輕輕地?fù)崦↓埮拈L發(fā)，和著皎潔的月光，為她輕輕的哼唱著《月亮代表我的心》。楊過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然后在自己的腿上用力擰了一把，自言自語地說：“這不會是《幻覺》吧？”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歷后，他們便經(jīng)常相約在一起《偷情》，很是《激蕩》。《儂本多情》，楊過對小龍女《一片癡》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墩嫦搿妨⒖獭痘ㄌ锵彩隆?，與她一起《奔向未來的日子》。于是，便像《射雕英雄傳之東成西就》，很快便湊足《大三元》，買了一對《胭脂扣》，送給了小龍女，以表白《愛慕》之情。啊！《MONICA》你是我心中的《最愛》，你我都是《同道中人》，我對天發(fā)誓，在這人生的道路上絕不會《我走我路》，一定與你攜手《默默向上游》。你《個人》以前的事情我《不要知》，我們能在一起，這是蒼天賜予我們的《緣分》。我的一切《全賴有你》。因為《想你》，《癡心的我》終日《無心睡眠》、《醉生夢死》。要怪就《怪你過分美麗》吧！我決意要《活在你的心里》，《今生今世》和你《做伴》，一直到《紅顏白發(fā)》，我愛你！親愛的糖糖！
然而，《當(dāng)愛已變成往事》時，一切都會變得冷酷無情，往事成了過眼煙云，瞬間便《煙飛煙滅》。
由于楊過與小龍女本是師徒關(guān)系，小龍女礙于世俗的壓力，并考慮到楊過的《錦繡前程》，希望他日后能《金玉滿堂》，所以，就決意和他《分手》。
在一個《寂寞夜晚》里，楊過《打開信箱》，發(fā)現(xiàn)在里面有一封小龍女留給他的信：“哥哥，知道你很疼我，也感謝你所給予的愛，我也《難以再說對不起》了，在那些《沒有煙總有花》的日子里，我過得很開心。但是不瞞你說，我們那段《幻影霧之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些年來我也受《夠了》，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少女心事》。我是不適合你的。我走了，以后也不必來找我了。”
從此，小龍女不想再與他《談戀愛》，便與他《拒絕再玩》了。
楊過一點也不愿意失去這每一《片段》的情緣，他回信給小龍女說：“小蜜糖，你知道我是個《有心人》，在以后的每一個《春夏秋冬》里，都想與你《共同渡過》?！赌闶敲餍恰分械摹都t星》，《我》《為你鐘情》?！段以敢狻窞榱四銧奚业氖聵I(yè)。你快回來吧！”而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龍女，也是《金枝玉葉》、《芳華絕代》，出生于《大富之家》。楊過雖說也是社會名流，有時也只能順從于她。心想，如此的絕代佳人，今生《只怕不再遇上》了！《誰令你心癡》呢？我《始終會行運》嗎？楊過面對的是如此的一個冷美人，《哥哥的前半生》從此便開始郁悶起來。
小龍女好像一點也不為其至誠所打動，甚至還常作《隱身人》，躲藏了起來。像《白發(fā)魔女傳》里的魔女鐵石心腸。這時的小龍女早已是《我的心里沒有他》了，也早已沒有了從前的《柔情蜜意》。有時候，那怕是勉強相聚了，但看她《左右手》都不像《想擁抱我的人》。還借故喝得爛醉如泥，在朋友面前《春光乍泄》，使楊過顏面掃地。所有這些已讓楊過開始感覺到了那種從所未有的、異?？膳碌募拍?。雖說《寂寞有害》，但小龍女已《不要愛他》。對小龍女的愛，在他心中已變成一枚《情感的剌》！小龍女啊《你在何地》？《你為什么這樣恨我》呢？你《絕不可以》另有所愛！你是我心中的《小明星》，你是我人生道路上的《愛情離合器》，你千萬不要《偏心》！他《一聲嘆氣》，問世間還能《有誰共鳴》？他雙眼流露出《藍(lán)色憂郁》。他困惑，覺得世間已經(jīng)《沒有愛》了，認(rèn)為愛情這東西早已是《東邪西毒》，這一切就像一只《無形鎖扣》，深深地禁錮著他，痛苦的折磨著他。
從此他便也開始埋《怨男》人了。
以往倆人的感情《太熱》，在《烈火邊緣》共同《走過的歲月》里，彼此都希望《全世界只想你來愛我》。而今天從外?！秹舻絻?nèi)河》，《枕頭》都變得冰冷了，彼此已如同陌路，自己也形如孤鶴。
此時，楊過已隱約感覺到這就是一場《殺之戀》，也已經(jīng)明白愛情到了《陪你倒數(shù)》的時候了。
楊過有著秀美如女人般的長相，天生就是一個多情種，也有極高的音樂和表演藝術(shù)天賦。多情、敏感、憂郁、詩人般的氣質(zhì)，以及追求徹底完美的個性。所有這些使他很快就成為一個萬眾喜愛的超級偶像，一代天王級的耀眼巨星！從表面上看他比誰都顯得瀟灑大方，風(fēng)流倜儻，但實質(zhì)上其情感已受到嚴(yán)重的壓抑。多受挫折的愛情之路，使他的性格脆弱得像一只吹漲了的氣球，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因為長年為情所困，也患上了嚴(yán)重的抑郁癥，使其徹底陷入了那詭秘的《異度空間》。
遙想《當(dāng)年情》,曾經(jīng)豪情萬丈。在《新上海灘》里,就像是一股《不羈的風(fēng)》,《縱橫四海》,盡顯其《英雄本色》,一個十足的《暴風(fēng)一族》。
楊過雖早已是一代名家，但他為人謙虛誠懇，他在一次采訪中說：“我只是希望做好自己的本份，使喜歡我的人繼續(xù)喜歡我，使最初不喜歡我的人，至少不要恨我，我已經(jīng)感到滿足，因為我不是圣人，不能夠全世界都要和我共鳴。在世界上，最重要是有真感情。感情是自己的，不需要理會世俗眼光，最重要是個人感覺，自己開心，又無損他人，對一切閑言就不用理會?！彼€說，“了解自己，堅持自己的信念。不是在物質(zhì)上而是在心中擁有，這才是重要的。我希望你們會記得我，因為你們給我歡呼聲、掌聲，我永遠(yuǎn)都會記得。你只有一條命，我也一樣，要盡可能的對身邊的人好，要把一顆心全交出來?！边@是他的原話。
他這一生中主演過電影《倩女幽魂》、《鼓手》還有與鐘保羅和陳百強等一起合演的《喝彩》等等都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并且獲得過香港電影最高獎——金像獎。這也印證了他的一句話：“聽說貓有九條命，但電影演員可以超過九條命，每一部電影就是一個生命?！焙髞?，他還在籌拍部電影《偷心》，遺憾的是因種種原因流產(chǎn)，沒有實現(xiàn)做導(dǎo)演的夢想。
他音域廣闊，但最有特色的還是他那略帶沙啞，又富有磁性陰郁的低音，一生中他演唱過很多經(jīng)典的歌曲，最終還獲得了樂壇終身成就獎——“金針獎”。其事業(yè)如日中天，其地位確實是早已無可替代。
如今，他只期望在《風(fēng)再起時》，與小龍女重溫舊夢！所以，他振作了起來，經(jīng)常與藝校的《畢業(yè)生》，相約來到《紅樓春上春》，看《流星雨》，聽《槍王》講述張國榮的《星月童話》，也好不開心。
“抬頭望星空一片靜/我獨行/夜雨暫停/無言是此刻的冷靜/笑問誰/肝膽照應(yīng)/風(fēng)急風(fēng)也清/告知變幻是無定/未明是我苦笑卻未定/可會知/我心里困倦滿胸/夜藺靜/問有誰共鳴！”
“情愛就好像一場夢/夢醒了一切亦空/或者是我天生多情/方給愛情戲弄/同你在追逐一串夢/夢境消失歲月中/唯有在夢中蘇醒時/方知愛情非自控/我渴望自由/讓我沖天飛/當(dāng)初的我大沖動?！?/p>
“風(fēng)再起時/寂寂夜深中想到你對我支持/再聽見歡呼里/在泣訴我謝意/雖已告別了/仍是有一絲暖意?！?/p>
“沒什么可給你，但求憑這闕歌。謝謝你風(fēng)雨內(nèi)都不退，愿陪著我。暫別今天的你，但求憑這愛火。活在你心內(nèi)，分開也像同渡過?！?/p>
又逢一年一度愚人節(jié)，可在愚人節(jié)里卻常常發(fā)生著很多不是愚人的事情。還真實得讓人有錐心之痛。可正是在這一個《黑色午夜》里，這位天皇巨星已對塵世間徹底絕望了，他選擇了這個善于愚弄人的日子，并選擇他常愛去的中環(huán)東方文華酒店其私人會所，在那里，給人們最后一次上演了經(jīng)典的《霸王別姬》。只見他活像一只瀟灑的《紅蝴蝶》，飛落在那五彩繽紛的夜空中，走完了真正屬于他的、那最后的一段人生路程。
他是一個生活在云端的人物，為什么會自殺呢？人們無法相信，也無法接受，但這確實又是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這一別，永遠(yuǎn)也就不回來了。在2003年的今天，那個飄蕩著《夜半歌聲》的夜晚，從24樓劃下了一條讓人心碎的弧線，在那一瞬間，為他自己的人生永久地拉下了帷幕。
“有一種小鳥，它生下來就沒有腳，一直不停地飛，飛累了就睡在風(fēng)里，一輩子只能著陸一次，那次就是它死的時候?！边@僅僅是《阿飛正傳》里的寓言嗎？在那個愚蠢的愚人節(jié)里，這才是真正讓人感到悲哀的事情。
一襲黑衣的小龍女夾在來自世界各地為他送行的粉絲中，黯然傷悲！其訃文中的七個字“夜闌靜，有誰共鳴”，讓人心碎!
“風(fēng)繼續(xù)吹/不忍遠(yuǎn)離/心里亦有淚/不愿流淚望著你?！蓖盹L(fēng)中，這宛如天籟般的聲音，幽怨低沉，響徹云霄，不絕于耳！
注：張國榮先生一生中演唱過的歌曲和出演的電影很多，本文所列不代表全部，歌名串燒只是一種寄托哀思的方式，沒有絲毫冒犯之意，請粉絲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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