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佐 背道而馳
本人佐助迷,最愛鳴佐,愛專研虐文,結(jié)局HEorBE各位定,祝食用愉快。
第一章
醒夢
宇智波佐助被凍醒了,在漆黑的夜里
?木屋外大雪紛飛,寒風卷起雪花打在木窗上, 老舊的木板發(fā)出不堪重負的滋滋聲,有雪風從窗板的裂縫擠進來,源源不斷。
?饒是這樣,屋子里依舊溫暖,擺在角落的幾個火盆盛滿的木炭,它們?nèi)紵貌⒉豢?,到天亮也少有熄滅。身下的毯子粗糙卻極暖和,蓋的棉被同樣溫暖舒適。
?可宇智波佐助還是生生的被凍醒了
?他做了一個夢,一個溫暖而旖旎的夢。
?夢中,終結(jié)谷霧氣重重,他站在宇智波祖先古老的雕像上,看見了鳴人,從河谷的對岸并不遙遠的方向,越過清晨結(jié)了冰的陽光,越過谷中裊裊的霧氣。金發(fā)青年天空藍的眼,紅的似火的御神袍,它們在濕潤的風中微微的擺動,又輕輕的垂落在他的身側(cè),他站的很直,修長挺拔的模樣。
?佐助看見他張了口,溫和的聲音便遙遙地傳來。
?“佐助,我們回家吧”
?聲音帶著期待,又仿佛是嘆息,柔柔的環(huán)繞在耳畔
?我們,你是你,我是我,背道而馳的兩個人永遠沒有交接的點
?家,我的家在哪里,我的家人在哪里?
?佐助在夢境中,閉了眼,仿佛身在月讀,他仍可以看到在緩緩消失的霧氣中金發(fā)青年向他伸出手來,指節(jié)寬大手指有力修長,掌心帶了薄繭,不容拒絕的模樣。
?身體在不受控制的動起來,佐助使盡全力還是壓制不住緩緩抬起的手臂,白皙的指尖遙遠的對上青年寬厚的手掌
?他以一個回應(yīng)姿勢站在雕像上,指尖微微發(fā)抖,盡管內(nèi)心極度的不安,而身體卻一動也不能。
?彼岸的青年無聲地笑了,他越過雕像之間巨大的河谷,落在佐助面前。
?鳴人執(zhí)起他微涼的指尖,緊緊的包裹住他纖長的手指,他將他拉入懷中,用力的擁緊。
?鳴人的胸膛寬厚溫暖,而他卻仿佛置身冰窖。
?下一秒,他醒了
?從溫柔旖旎的夢境,,從青年灼熱的懷抱,活生生的被凍醒。
?然后他睜著眼睛,望著陳舊的天花板,一夜無眠。
第二章
雪
?第二日,清晨。
?佐助早早的起了床,忍者一向淺眠,而昨夜的失眠對佐助來說也只是十幾年忍者生涯中一個微乎其微的小小插曲
?他推開房門走出來,下了整夜的雪總算停下了,視野白茫茫的一片。近處的幾個村子,全埋在雪里,只能隱約的看到屋頂炊煙裊裊升起,飄散在清爽干凈的空氣中。
?佐助就在這厚厚的積雪中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口老井旁,井口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便用隨身攜帶的苦無一點點鑿開。井底水很淺,卻沒有結(jié)冰,還能看見井眼處小小的一股泉水,源源不斷的冒出來。他把置在一旁的缺了一個角的木桶系了繩搖搖晃晃地放了下去,又搖搖晃晃地提了上來。
?他沒有用忍術(shù),帶了忍具也只限于普通的苦無。
?他可以毫不費勁地踏在雪面上不留一絲痕跡,可他沒有。身后的腳印深一腳淺一腳從屋子一直延伸到老井旁,踩著木屐的雙腳凍得通紅,深深的陷在雪地里。
?仿佛他只是這寧靜的小村莊里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他沒覺得這樣的生活好,也沒覺得這樣沒什么不好。
?捧了水澆在臉上,冰涼得讓他打了一個寒顫,水珠沿著秀美的臉頰一直滑到下巴,然后落到他單薄的白衣上。
?這場雪下的有些措不及防,白天陽光明媚,溫暖的讓人嘆息,晚上風雪交加,冰冷的使人無奈。
?而佐助習慣了,有太多事情讓人始料未及??尚Φ氖?,這些都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而它們似乎見不了光只在無邊的黑夜,鋪天蓋地的襲來。
?如同七歲那年血染的午夜,又或許是12歲那年冰冷決絕的夜晚,又似乎是17歲那年終結(jié)谷看不見星光的夜空。直到昨晚,徹夜未眠的冰寒。
?但那些都過去了,不管昨夜如何撕心裂肺如何痛苦不堪。但今天他還是裝作得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像大雪覆蓋了所有,所有丑的灰的暗的黑的都被隱藏在潔白無暇中,掩飾的如此自然。
?他打了一個寒顫。
?冰冷的空氣透過薄薄的單衣一路從心口涼至腳底,他垂了眼,認命的回了屋子取了件大件披上,勉強的抵住了寒風便往山下的集市走去。
第三章
舊人
漩渦鳴人,九尾人柱力,二戰(zhàn)英雄,木葉現(xiàn)任七代目火影。
日向雛田,木葉名門的大小姐。日向家族的繼承人,美麗溫柔,知書達理。
他們要結(jié)婚了,是彼此的新郎和新娘。
日向雛田在戰(zhàn)爭中對瀕臨死亡的鳴人不離不棄。直到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鳴人通過長老院的考核,擺脫眾議順利成為木葉歷史上第一個最年輕的火影,日向家族在其中也是功不可沒。
?一個是站在忍界巔峰的最強忍者。
?一個是木葉名門的繼承人。
?兩人自小青梅竹馬,如今更是喜結(jié)連理。當真上天眷顧,眾望所歸。
?宇智波佐助得知漩渦鳴人要結(jié)婚的消息是在半個月后,重吾的小鳥給他捎來了信,信中字體干凈利落,上面細細的描述了水月和香菱整天吵吵鬧鬧,一天沒個正形。可坐起任務(wù)來兩人卻是十分有默契,配合得天衣無縫。而他自己在火之國邊境找了份守林的工作,廣闊的樹林還有有單獨的小木屋,不用在擁擠的城市里來回穿梭,還可以時常和小鳥聊天,從它們口中可以得知同伴最近的情況。日子也算清閑。
?信末了,他還告訴佐助一個好消息,關(guān)于他自己不再依靠寫輪眼,也可以很好的壓制住體內(nèi)的咒印。
?一直到信的結(jié)束,佐助優(yōu)美的嘴角是微微上揚的,同伴的安好讓他心里的負罪感稍稍減輕些。畢竟對于曾經(jīng)的鷹小隊他內(nèi)心深處是愧疚大于感激,在二戰(zhàn)結(jié)束后,他便拖著殘破的身軀離開,一路走走停停。最后到了這個不知名的小國一個偏遠的小村中,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度過兩年時光,后來在林中偶爾的一次散步發(fā)現(xiàn)了重吾的通信鳥,才知道這些日子鷹小隊一直在找他。不斷的尋找,他甚至可以想象紅發(fā)的女孩子在無數(shù)次尋找皆無果后,絕望到泣不成聲。
?于是他回了信:一切安好,勿尋,勿念。
?得知他還活著,并且還活的不錯的消息,通信鳥帶來的信如紙片一樣多了起來,一張張全是紅發(fā)女忍者控訴,關(guān)于她在尋找他的過程中受的種種委屈,和她堅定不移的繼續(xù)尋找下去直到找到他的決心。末了,還在背面畫了一個佐助的大頭像,又或者是貼著一張鷹小隊近期的照片。
?不管是信還是照片,他得有仔細看過。甚至將信全部保管起來,整齊地碼在柜子里。
?這一次他,照例將信翻過來。
?只不過上面沒有他的大頭像,也沒有同伴的合影。
?只有幾個字,墨跡點點,起筆很重,收尾很輕,似乎寫信的人猶豫不決。
?佐助看到了,而且看的極為清楚,卻似乎什么也沒看見。他只是平靜地將信鎖進柜子里,然后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
?氣溫很溫暖,卻不足以捂熱他心里不斷溢出的冰涼。
并不強烈的寒氣,卻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腳底,直到全身血液都幾近凍結(jié)。
?漩渦鳴人半月后將與日向雛田結(jié)婚。
?和木葉的名門之女聯(lián)姻。
?男才女貌,舉世無雙。
?當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他把臉埋在掌心,擋住了刺眼的陽光,低低地笑,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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