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的老頭,其實比我小三歲,曾經有老一套的說法,女大三包金磚,在我大學三年級的時候,我一直開玩笑問我的金磚去哪里了,很少有人能懂我的笑點。我在系里還算有一點小名氣,參加過很多比賽,在辯論賽上嚴肅犀利,理性咄咄逼人,在情詩大賽散發(fā)著淡淡的一股原始的非主流式的清香以至于大家不知道我長什么樣子,但是聽見小菜花的名字還是會跟身邊的人議論:“我知道那個學姐,上次……”但這些都是上大學前兩年的事情,到了大三忽然生活就安靜下來,只有LOL里面“敵軍還有30秒到達戰(zhàn)場”。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打游戲,這是所有在游戲上花了很多時間的人冷靜下來都會說的話,游戲對我們來說是一個不得不的選擇,它就像一壇子鹵水,把我從一顆小白菜浸泡成老壇酸菜,不管在虛擬世界里有多少英雄熱血,快意恩仇,也不管是為了德瑪西亞還是恕瑞瑪而戰(zhàn),其實唯一的意義在于打發(fā)了我無處安放的青春。
如果沒有游戲,也許我的作家殘夢也不會越來越遠了。其實很多年前,我就許下心愿要出一本書,可是這個心愿就跟:“我要減肥!”一樣的毫無意義,這也只能怨我自己,現(xiàn)在我坐在電腦前,內心中那一點點小小的愿望依舊存在,但我寫這段文字,不是為了實現(xiàn)年輕時候的愿望,而是為了我的老頭,他成為我心中新的理想,不同以往的是,我覺得這個是我們共同的理想。
在遇見老頭之前,在我的記憶里我其實沒什么特別的,很強勢也很軟弱,很優(yōu)秀也很沒有用,很自信也很自卑。生活不斷的否定我,也不斷的肯定我,很努力也很懶惰,所以我依舊平凡。其實這些事情并沒有因為老頭有所變化,唯一不同的是,我發(fā)現(xiàn)遇見他后,我依舊喜歡笑,但也喜歡哭。
我覺得這件事情老頭有責任,他總是一臉軟萌的跟我撒嬌,像個小孩子不愿意出門,我有的時候一拍腦門,靠,他還真是一個小孩子!我很喜歡小朋友,也期待當媽媽,我很喜歡逗寶寶的時候他們向我表示親近,可以抱一抱親一親舉高高,可是他是一個182的大個子我辦不到啊,人生太絕望了。我哄小孩子的時候,大多是像小孩子一樣,他們生氣了我也假裝生氣,他們要我喂飯我就也要他們喂,他們哭我也哭……我承認這簡直是在耍流氓,可是在老頭這里他根本不會這樣子,他就只閃著星星一樣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想哭和我想笑的時候一樣,都是有感而發(fā),我一度懷疑我是把老頭種在我的淚腺上了,他只要輕舉妄動我就會出現(xiàn)以下癥狀:鼻頭一酸,眼睛就紅了,然后喉嚨就被堵住了,鼻涕想要流下來的時候,一吸,眼淚就掉了。
他不回我消息我會哭,他在跟家里人說話我會哭,他去洗澡了我會哭,他發(fā)錯表情了我會哭,他不接我電話我會哭,他不存我新電話我還是只知道哭……
等下,我忽然有種感覺……
我不知道我的臉會不會瘦下來,或者腦子里的水會不會排出去……等下,我還是有點,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