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雄說:“好啦,親愛的,別鬧了,我錯了…”
小西此時就像電視劇里女主角那樣一字一字地對大雄說:“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
大雄一時接不上話來,小西轉身走了。
大雄給我發(fā)消息,“劉小西到底想要我怎樣?我已經道歉了說過對不起了”。
認識大雄是因為他是我室友劉小西的男朋友,這個跨專業(yè)追小西的男孩可是讓我印象深刻,當時每天屁顛屁顛跟著小西像一個小哈巴狗一樣。
門響了。
我瞧見剛回來的小西,臉上面無表情,目光恍惚,確實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問她,“西啊,你和大雄怎么了?”她說“沒事”。
我最了解女人了,女人說沒事那就一定有事,我又問她:“快告訴我吧,別悶悶不樂了”。小西這才開始和我道來。
小西前一天晚上和大雄約定好,第二天去一家日料店吃飯,小西是個細心的姑娘,總喜歡把事情規(guī)劃的條條理理,就和大雄商量確定預定以及出發(fā)時間,大熊說不用預定,十一點出發(fā)太早,他起不來床,等他收拾好了再聯系小西。小西還沒來得及回復,就感覺到身體下面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急忙去了趟衛(wèi)生間,大姨媽來了。小西剛答應了大雄又不好再推辭,就沒告訴大雄。
第二天,將近十二點半的時候大雄讓小西過去找他,大雄的宿舍和我們的宿舍距離很遠,走路大概得二十分鐘,小西摸了摸肚子,聳了聳肩也沒多說什么就走了,外面大風吹得呼呼,路上大雄打電話給小西讓她快點走,滴滴師傅要到了,小西就加緊步伐,下體是一股暖流接著一股暖流,等終于氣喘吁吁走到大雄面前時,小西問“車呢?”
大雄說“我早上給餐廳打電話,它們說十二點半關門了,咱們今天肯定不能去吃了?!?/p>
小西扶著肚子又問“那車呢?”
大雄說“我取消了…”
小西說“電話不能說還是微信不能說?你催著我來取消了車咱倆不吃飯了嗎?”
大雄說“吃啊”
“那怎么去???”
大雄說“那我再叫一輛”。
小西忍不了了,“我們再約下次吧,我還有事”。
又傻愣愣的走了二十分鐘走回來了。
大雄跟我抱怨道:“你看,不就是吃頓飯的事嗎?下次可以再吃啊,她來大姨媽不是沒告訴我,我不知道啊,再說了,我已經道歉了”。
我已經感受到小西身體內難以控制的委屈,“他每次都是扔下一句對不起,我錯了,然后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p>
還有一次兩人約好去看電影,大雄愣是在網吧玩游戲誤了時間,只能去看午夜場,小西說:“要不下次再看吧,我明天還有課”。大雄說來都來了,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小西默默點頭。
小西和大雄商量,讓王師傅一會去接他倆怕太晚了沒有車,大雄說:“沒事,滿大街都是車。”也就奇了怪,那天看完電影,附近的車是一輛都沒有,大雄傻了眼,小西心里干著急也沒說話,倆人走了地鐵三站地走回來。
第二天上課小西昏昏沉沉,滿臉的疲憊與不高興。大雄的道歉也很及時“對不起親愛的,我錯了,你原諒我吧?!?/p>
小西臥床生病那次給我打電話讓我?guī)退龓е嗷厝ァ,F在才知道是她先打給大雄,大雄電話里說“我們班女生李佳佳生日呢,我得去生日會,你讓你室友幫你帶點吧,多喝熱水?!毙∥鞲嬖V他“我室友都幫我了還要你干什么?”大雄的電話已經沒音了,晚上很晚的時候大雄又打來電話,“對不起親愛的,我錯了,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講完這些故事后小西臉上呈現出了淡然,仿佛所有的不開心快樂都走掉了。小西拍拍我說“我覺得很沒意思了現在這樣,是時候該結束了”。
這次我沒向當時大雄追小西那樣起哄站大雄,我選擇支持小西,小西很溫柔有很多委屈都在心里,不會發(fā)脾氣也不愿意講出來,但是我都懂。
對不起誰都會說,做錯了誰也都能承認,但是如果這些表明態(tài)度的詞被無限濫用的話,道歉沒有一點用處,每一次你都可以道歉,下一次你依然這樣。
“對不起,我就是接受不了你長得丑,對不起我就是覺得你惡心,”這些對不起聽起來是多么的刺耳,這樣的對不起又有用嗎?如果女生當初拒絕你說這樣的話你心里能接受嗎?
女生有時候根本不是想聽你說對不起,你錯了,而是你能真正明白你確實做的不妥。有一句話叫言既出行必果,大丈夫張口閉口滿嘴跑火車,豈能讓人信服。許下天,諾下地,都是空話一句。
大雄又發(fā)消息來問我“道歉沒用那我讓警察抓走有用是不是?那我報警了讓她原諒我吧”。
我回復大雄:“她的意思是讓你滾,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