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以為絕望就是人生的味道,于是苦苦尋找人生的意義。因為在少年時代家庭的破裂,父母這種幾乎意味著他全部世界的關系,看起來最不應該破裂的關系居然破裂了。
若是這些孩子們終于擴大自己的邊界,大到人生的重量把父母決裂帶來的絕望縮小成相對小的部分,那么絕望的陰影會小很多,甚至也許可以忽略不計。否則,其他孩子們的絕望背景音調大概會伴隨他們很長一段時間甚至一生。
我和我弟弟喜歡的音樂、電影和文學風格類型,對世界的悲觀態(tài)度基本一致。正如宋冬野,那個十三歲父母離異,歌里全是絕望的,仿佛永遠是個強說憂愁的孩子。他用《安和橋》懷念奶奶和回不來的家庭溫暖。而我們更多是用生活本身訴說,就像是歌里經常出現(xiàn)的大提琴,輕輕緩緩又無可奈何。
所以,在這個特別浮躁又容易焦慮的時代,一定不要把壞情緒和婚姻關系關聯(lián)起來,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你有責任為了他們不在絕望中成長和生活,為了這個世界少一個或幾個絕望的人和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