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4 21:50 今天是酪素坦培拉課程老師來講怎么做酪素板子 順便聊到了幾個點
1. 直接畫法VS間接畫法。這是老師和一位研究生同學討論時提到的話題,他們兩位都是間接畫法的“忠實擁躉”,畫法有偏好不奇怪,但有意思的是,老師突然說了一句,“一個畫家,需要承擔歷史責任”(這里聯(lián)系當時對話的上下文,主要是指,從作品留存壽命角度,直接畫法的顏料穩(wěn)定性更弱,故從歷史責任看,應用間接畫法)。
先不論對錯,這個從“我應該有責任保證我的作品盡可能能在歷史中保存更久”的角度我之前確實沒想過。這樣想來,其實不僅是畫家,任何一個創(chuàng)作者、勞動者,任何一個人,似乎都有對抗時間的“責任”。
2. 老師推薦的畫家:巴爾蒂斯(Balthus,1908-2001)下午在圖書館看了兩本畫冊和一點傳記、對話錄。畫冊中只看圖時,看到了有的色彩對比強烈、富有沖擊力,有的形狀似乎扭曲、緊抓注意力。同時,也感受到了一些聚焦點的特別、不舒適。
3. 老師推薦的另一位畫家:亞歷克斯·科爾維爾(David Alexander Colville,1920 - 2013)下午在圖書館遺憾沒找到書籍,回來看了一篇公眾號文章,卻很有連結(jié)。摘錄幾句:
他對人生意義的探尋——從1946年從軍隊退役到2013年去世,這一探索貫穿了他的所有作品——正是他作為藝術(shù)家意義的核心所在。他致力于從混亂的現(xiàn)實中創(chuàng)造一個秩序井然的世界,始終清醒地認識到這項西西弗斯式任務的本質(zhì)和悲劇性的脆弱。
正如湯姆·斯馬特所寫:“從藝術(shù)角度來看,存在主義將藝術(shù)視為一種試圖賦予世界其所缺乏的連貫性、秩序和統(tǒng)一性的嘗試,而科爾維爾正是被這種結(jié)構(gòu)所吸引?!?/i>
亞歷克斯·科爾維爾:“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所展示的都是一些看似完美,卻又揭示出某些真相的時刻?!??“我的畫作最初是想象中的草圖,然后在創(chuàng)作后期,我會根據(jù)生活和現(xiàn)實進行一些寫生。有趣的是,我的畫作或版畫的最初構(gòu)思總是源于我的頭腦,而不是來自具體的所見之物。這是一種經(jīng)驗和觀察的融合。”?
動物是“他者”,它們存在,似乎無處不在,但本質(zhì)上卻又不可知。動物和人,形成一種二元對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