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時候做咨詢,遇到有自殘,自殺的,自己內(nèi)心的使命感和責(zé)任感很強(qiáng),特別想用盡渾身解數(shù)把她勸過來,讓她留在這個世界,去看這世界的美好。
雙胞胎出生后其實我應(yīng)該也是抑郁過一段時間的,那種感覺至今依然記得。最近這幾年 也接待很多的咨詢,抑郁癥的孩子比較多。有的孩子確實是自己活的沒有意義,感受不到活著的快樂:沒有人愛自己,自己也沒力氣去愛人,世間萬事萬物對她沒有任何的吸引和價值,這世間繁華,都與他無關(guān),他不是參與者,也是一個沒有興趣的旁觀者,能體會到那種無奈和痛苦。
如果一個人已經(jīng)生無可戀,哀莫大于心死,一個已經(jīng)心死的人活著有時候也是煎熬。大家慢慢都接受了安樂死,不曉得社會會不會進(jìn)化到一個人可以有權(quán)利決定自己離開。
就像小時候自己跟媽媽去走親戚,媽媽與人聊天或者麻將,自己傻乎乎的看著一堆格格不入的人,無事可做,沒有參與感,這?那個孩子來說,是不是有點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