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風馮諷鳳

z小姐一直猶豫著,該不該稱其為初戀,因為它就好像疾馳的火車,呼嘯而過,還沒享受過程,便已匆匆結局。
z小姐記得那是在高二的時候,學校進入學業(yè)水平考試全面復習階段,老師煞費苦心想提高整體通過率,就在排座位上花了一些心思,最終方案定為“高低搭配,取長補短”。就這樣,z小姐遇到了十七歲年紀里的悸動。
在十七歲的年紀里,“喜歡”兩個字似乎已經不是秘密,卻可能會有一點,捉摸不定。你會因為成績好而喜歡他,也會因為顏值高而喜歡他,還可能會被他的幽默風趣而吸引。
z小姐想,她應該是第三種。
他這個人,上課不聽講,老愛睡覺,還每次被老師抓包,成功地把這種偷偷摸摸睡成了正大光明。他這個人,顏值一般,雖然沒有自命不凡,放誕不羈時直唱“我很丑但我很溫柔”,自戀時實在是不可救藥。
可z小姐就好像天生自帶這種磁體,控制不住的被它另一極吸引。于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z小姐告白了。
在那個杜絕一切早戀的高中時代,z小姐當然不敢對外公開,幸而還有同桌關系作為掩護。
z小姐經常能被他的幽默腔調逗得笑不攏嘴,也常被他抓包后一臉茫然樣弄得哭笑不得。z小姐憤恨不已時,直接抓一張英語試卷,讓他從頭做到尾,當然,結果是,被他忽悠到一個閱讀題。
就好像墨菲定律一樣,在感情里先舉紅旗示意的,總是先付出,可是,在兩個前期感情空白的人身上,平等付出如同一個大課題,讓人還未找出解決辦法,白旗就要飄飄然。
z小姐想,是座位調動的原因吧,是他說家里安排到外地讀書的原因吧,又或者是,每次有小矛盾不論對錯總是自己先認輸?shù)脑虬?,還是,自己從未把這份情感想的長遠,所以總是拒絕他的任何有曝光可能的約會吧。
十七歲這份悸動,終究,以離開為借口告終。
后來,后來怎么樣呢?它沒有那么幸運如林真心和徐太宇一樣,多年后以重逢落幕,給所有人一份美好的祝愿。z小姐也不知道,是否會像沈佳怡和柯景騰一樣,在某人的婚禮上相互祝愿。
z小姐想自己是留有遺憾的,以至于在分手后的第一個生日那天晚上,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一個他的未接電話而欣喜若狂又悵然若失。以至于在以后每當聽到那首歌時總能想起那些點點滴滴。以至于這么多年后一直在想當初如果能堅持下來該多好。
那個會逗她笑的人,那個說她丟三落四的人,那個睡覺被抓包的人,那個會和她比賽做物理題目的人,那個會在聽說她生病了后馬上打電話的人,那個會為她吃醋的人,那個她以為自己放得下的人,卻在后來的一千個夜里隔三差五跑到她夢中說“我很丑但我很溫柔”,而自己什么也抓不住了。
z小姐覺得,這應該是初戀吧。它在青春里來得措不及防,又走得匆匆忙忙,卻留給自己最好的東西——純粹的喜歡。它讓自己懂得生氣的唯一理由,因為在乎。
它教給她的,從來不是一件小事能做到的。
親愛的讀友們,感謝你們偶遇這篇文字
不知道是否也讓你們想起了初戀
那份無關物質,簡單而純粹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