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那城南一夕的老板娘長得貌若天仙??!”
……
芙鈺一聽到有人說有個(gè)姑娘長得貌若天仙,就想去看看:“真有那么好看嗎,不如我們也去瞧瞧去?”
兩人都很贊同,也想去看看。
城南一夕。
一個(gè)小女娃子奶萌奶萌的,長大了必定又要‘禍害’男子:“娘親,今日是元宵佳節(jié),我們今晚要去看燈會(huì)嗎?”
“好?!?/p>
“老板,來壺酒……”
一會(huì)兒,那女子就將酒放在那人的桌子上,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之時(shí),那男子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手,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女子,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有些醉著:“姑娘,果然是貌若天仙啊,真叫人看了心動(dòng)呢!”
可是那女子像是見多了這種場面一樣,就連在旁的小女娃子也很淡定,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只是淡定的說道:“你就不怕等會(huì)兒變成一只瘸了的狗嗎?”
原來在這女子身上有些怪事,只要有意冒犯她的人,不出一盞茶的時(shí)間就會(huì)變成什么阿貓阿狗又或者是其他小動(dòng)物,所以雖長得美卻沒人敢追求。今日的男子許是從外地來的。
那男子本就有些醉了,那會(huì)想那么多,早就被這女子的容貌給勾了魂兒:“哼,別人怕了,老子可不怕,更何況能得到像你這樣的美人兒,也值了。”
那女子一聽,神色間冷笑了笑,那男子說著便要往那女子身上撲,那女子就躲開,就在此時(shí)被恰好到達(dá)的鳳九三人看到,鳳九見如此就要上前教訓(xùn)那男子,只是還沒等到鳳九出手,那男子便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摔得直呼疼。
“光天化日之下就竟敢調(diào)戲這位姑娘!”這才看清那男子的樣貌,好一副好容顏,頭發(fā)高高束起,那菱角分明的臉龐,有著一雙深邃清澈的眼睛,不挺而適中的鼻梁搭配的完美,一身藍(lán)色的俠士衣著顯得俠氣十足。但眉目間又不失文雅之氣。
鳳九也看清了這位姑娘的樣貌,不免吃驚,而芙鈺也吃驚了“是她(是他)!”
只有成玉一臉懵:“你們這都認(rèn)得哪個(gè)她啊?”
“那個(gè)女子當(dāng)日我在凡間歷劫遇難時(shí),恰好是她救了我和帝君,后來姑姑告訴我,她就是翼族的小公主胭脂?!?/p>
“早就聽聞翼族的小公主雖生在翼界,但性情卻不一樣,沒想到今天卻讓我們碰見了。”
“我所說的是那位俠士,那日我從家里逃出來的時(shí)候,剛好碰見的,他說他也是從家里逃婚出來的,不過倒是忘了問他名字。”
“原是翼族公主。”芙鈺雖然從小生活在靈山,但對外界之事還是略有耳聞:“管不得剛才她那么鎮(zhèn)定,若真下手了那剛才那名登徒子豈不是要倒大霉了。哼!活該!”
那登徒子從地上爬起來對那男子俠士吼道:“你誰啊,敢管老子的事,活得不耐煩了!”
只瞧那俠士沒有絲毫慌亂之意,輕蔑一笑道:“在下是比你要活得長久些!”
那登徒子豈會(huì)善罷甘休,拿起放在桌上的大刀就要向俠士砍去,可是那登徒子哪里會(huì)是那人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再次打倒在了地上,這不就開始求饒了:“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
“滾,以后切莫要在惹是生非!”
背后的胭脂看著這人,不妙想起了昔日的子闌,也是如此,可是眼前這人卻不是她的小鋪快……
胭脂微微彎了彎腰:“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還未等那男子作答,芙鈺就上前:“沒想到在這里都能遇見公子,果然是緣分啊。”
“小事?!蹦悄凶雍唵蔚幕亓艘幌码僦犅劼曇粢晦D(zhuǎn)身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是你?真巧!”
芙鈺笑了笑:“可不是嘛!”
“上次還沒來得及認(rèn)識(shí)呢?!蹦凶有α诵Α霸谙绿K文昌,不知姑娘芳名?”
蘇文昌!文昌!鳳九一聽這個(gè)名字,心緊了一下,文昌!三生石!是他,他就是文昌,三生石上的文昌!
“你說什么,你叫文昌!”
蘇文昌被鳳九這樣無厘頭的一問:“是的,怎么這位姑娘莫不是識(shí)得我?”文昌能看出芙鈺是男扮女裝自然也能識(shí)得另外兩位。
鳳九慌里慌張的說到:“?。坎徊徽J(rèn)識(shí)!不認(rèn)識(shí)!”
“我叫小芙,你喚我小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