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高產(chǎn)的一天,絕對!
史上最高產(chǎn)的一天的誕生并不是蓄謀已久的,它誕生的很隨機,隨機到我自己在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才想起來我今兒的500字還木有交。
那么,就來篇今日流水賬吧!
事情是這樣的。早上起床泡好床單衣服后,我鏟掉顏料板上已經(jīng)9成干的顏料,擠好要用的顏料,打算把海琦那個背影畫完。
丟丟洗漱完畢后下樓來跟我說:“今天我們(主要是我)提筆畫畫好不好,一定先畫一幅出來。我說好。其實在丟丟沒有跟我說這一番話之前,我就已經(jīng)打算今天是一定要拿起畫筆的。(也許我對畫畫并不是真愛,我真愛的是畫畫背后的東西,maybe)
接著,丟丟建議我先不要畫海琦那幅畫,她說:“你半個月都沒有動過這幅畫,你坐在這幅畫面前很容易就畫不下去,你把這幅畫先放一邊畫別的,我們先畫起來?!?/p>
這半個月里沒動筆并不代表我不想動,我曾經(jīng)好幾次坐在這幅畫面前卻畫不動,索性放棄拿筆。于是我索性了近20天沒有拿起過畫筆,所以我決定聽我丟的— ?—畫別的。
丟丟問我最近有沒有特別喜歡聽的歌,我說沒有,只有聽的比較多的一首歌。她說好就聽那首,然后聽的時候你腦子里肯定會有很多畫面,聽完后就把你腦子里出現(xiàn)的一幅你最想畫的畫面在畫板上畫下來。
于是,我聽了兩遍最近比較喜歡聽的鹿先森樂隊的《春風十里》,然后眼淚就開始刷刷刷地往下流(我就是個愛哭鬼),我當時腦子里出現(xiàn)了很多畫面,但是摘掉耳機以后我還是不知道要畫啥。
我只是對那句“把所有的春天都揉進一個清晨”的歌詞記憶猶新,我當時單曲循環(huán)了一個春天,除了喜歡它好聽的旋律外,就是被這句歌詞打動。一個“揉”字用的太巧妙,這句讓人感到美好的歌詞也當即就砸進了我心里。
丟丟說那就畫這句歌詞。于是拿起畫筆蘸上最喜歡的翠綠色在畫板上刷起來,由于此前從來沒有接觸過藝術或繪畫,所以畫的過程也是相當白癡的。
我每一次在畫畫的過程中都能夠看到自己身上無形的框框,那些東西我太討厭,可我依然被它們擒獲著。幸運的是我覺察到并企圖自我革命。
畫的不怎么樣,但是過程還是很享受的,以至于午飯都沒有去吃。丟丟、海霞和我坐在畫室里畫畫(瓶爺和她夏地趕來的小伙伴玩耍并約午飯去了)。

大概畫到一點多鐘的時候,搖風過來主動要求給丟丟當模特,因為他一直都有個心愿,那就是希望丟丟給他畫一幅畫。(心愿梗只有我們這群人才懂,比如愛和平與希望,比如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搖風一進來就搬起椅子坐在丟丟大師畫架的正前方,問丟丟什么時候畫他,丟丟接話說現(xiàn)在就可以!
“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啊”
“半個小時夠了,半個小時以后畫到哪里是哪里,畫成什么樣就是什么樣!”
(我就忒特么喜歡和欣賞這種生活態(tài)度)
于是,一場互畫之旅就這么神奇的被開啟。半個小時后,丟丟把搖風畫完。
(補圖)
當完模特的搖風高興地對著我說:還有沒有畫板,我要畫你,你帶著個眼鏡框太好玩兒?!编?,我就這么被趕鴨子上架也開始了我的當模特之路。
我們這里的節(jié)奏是:有一個人開始畫,就會有一群人跟上來畫。接著,剛剛畫完搖風的丟丟跟了上來。在我當模特當?shù)淖頷igh的時候,睡午覺剛醒的asha路過,我提議叫他也來畫我,大概是看著大家一片祥和畫煙灰兒的景象不忍拒絕,也有可能是被吸引,總之又多了個人加入畫我的隊伍。
后來,一直在雕琢靜物的海霞也按耐不住了,她殘忍的把靜物放在一邊開始畫我。從外面玩耍大胡吃海喝的瓶爺回來一看這架勢便了然于胸。
“大爺,你要不要也加入再畫一張我。(她前兩天剛畫過我)
被人畫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被一群人畫的開心指數(shù)更是直線飆升。
畫吧畫吧,煙灰兒要長大!(么么噠)
等我直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