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本人做的夢向來都很荒誕,昨晚的夢卻令我今晨醒來,陽光依舊絢爛,內(nèi)心卻有些悲涼滄桑之感。
? ? ?不是一次做到有關世界末日的夢境,在我的夢里,世界末日似乎總與花朵之類的一些事物息息相關。
? ? ? 夢里的末日之地,地上開滿著巨大若樓的萎靡之花,花瓣絕艷似活物般肆意舞動,它們在地球上以飛快的速度繁衍,它們撕裂吞噬著空間。天空是紫色的,看不見一絲陽光,時間以及萬物皆被吸入偌大的花蕊之中,到處哀鴻遍野,空氣中飄蕩著各種慘叫和鳴笛。
? ? ? 被家人禁足的我偷偷逃出來,在接近大樓前那朵莫名的巨大植株時,心中沒有畏懼卻有種莫名的平靜。后如自己預料般被吸入花蕊之中,世界安靜下來,耳邊喧囂瞬間遠去,眼前一片漆黑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前方不遠處有光亮盈盈閃現(xiàn),我不自覺挪動腳步向那處走去。
? ? ? 當接觸到那片光亮時的 下一刻,我被吸入另一個空間。
? ? ? 這是一個如火車車廂形狀的狹長場地,兩側坐滿了陌生的旅人,他們?nèi)缙饺漳欠樾伟慊蚪徽劵蚩吭谧紊蠝\眠,車窗皆被拉上厚重的窗簾,看不清外面的景色。我漫無目地沿著狹長的廊道向前走著,不知道行了多久,終至盡頭,盡頭是封閉的車廂,沒有出口,卻只見到一個滿頭銀發(fā),背脊稍躬的老爺爺扶著一塊掛板靜靜地矗立一側。
? ? ? 我上前細細觀看起掛板上那些看上去有些年代的發(fā)黃照片和被剪輯下的報紙,貼掛在掛板上的這些雜亂無序的圖片和文字中,有一張已發(fā)黃已褪去色彩的老照片莫名地抓住我的視線,這是一張十幾個人的大合照,照片里的每個人都言笑晏晏,其中偏后排位置上的一位老奶奶愈看愈讓我有種微妙的熟悉之感。
? ? ? 我禁不止詢問那位老人,照片上的那人究竟是誰。
? ? ? 他回答說:那是我祖母的母親,名叫張瑩。
? ? ? 說完,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仿若照片上那人除了是他祖母的母親之外,可聊和所感的便再無其他。
? ? ? 一種道不明的恍如隔世的奇妙感觸瞬間掠獲了我的大腦。
? ? ? 是啊,百年或是千年之后,就算那時世界上還有人知道曾經(jīng)存在有我這么一個人,即使那人親如你的子孫,但聊及時除了稱謂或是一些事跡外,剩下的便再無其他了。
? ? ? 但是現(xiàn)如今,腳下不斷延展的路還是得必須向前不停地行進,遑論終點是何處,意義究竟有多少,但沿途風景以自己的方式去選擇,去細細感受慢慢品味,也不枉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