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老魔真是氣的牙都咬碎了:“此仇不得不報,小子你留我活著,等我回來殺光你門派,把你的師姐一個個玩完以后再在你面前殺掉!好不容易有機(jī)會重見天日,竟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可惡!可惡!”
枯骨老魔緩緩飄上山峰,不多時就到了山腰,心里是憤恨蘇卿到了極點,但是又有一絲看不起蘇卿,這個小鬼雖然身上無比神秘,可是連斬草要除根都不明白,真是愚蠢至極,下一次,我定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那老魔現(xiàn)在心里一定在嘲笑我傻呢?!碧K卿躺在地上無聊的滾來滾去,他腦海的感應(yīng)這老魔還沒爬到山中央,真是慢死了。
又等了一會兒,蘇卿感覺對方位置差不多了,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嘴角掀起一絲微笑,腳下在玻璃般的地面來回移動,畫出了一個巨大的陣型。
“轉(zhuǎn)魂陣,起!”蘇卿元神之體也同那老魔之前一般,散成了半煙霧狀,元神之力通過煙霧一點點的傳入陣中,地上本無痕跡的法陣開始越來越亮。
“霧氣?”枯骨老魔剛越過高山一半,一股不明原因的濃霧就突然出現(xiàn)在附近,整個視野瞬間模糊成一片雪白,心道一聲不好,老魔怪叫一聲就想奪路而逃。
然而這些霧氣竟然像是有粘性一般,枯骨老魔越是跑,身上便沾染了越多的白霧,白霧粘稠的如同樹脂,不一會兒就讓枯骨老魔陷入了泥沼,每走一步都感覺用盡了力量。
“蘇卿??!老夫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啊啊啊?。?!”
震耳欲聾的痛呼,可惜太遠(yuǎn)了蘇卿聽不到,他正全心全意的操縱陣法,額頭冷汗直冒,元神的消耗讓他大感震驚,從來沒用過這陣法,不料消耗量大到這種地步,如果不是之前服下了一滴靈魂液體,蘇卿肯定要因為透支暈過去。
“消耗雖大,但威力也大,老不死的納命來吧。”
枯骨老魔重重的倒在了霧氣中,他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元神僅有的力量已經(jīng)用完,臉色蒼白如紙,呼呼的喘氣聲像是破了的沙袋。
“完……完了……”枯骨老魔發(fā)現(xiàn),地面突然開始傳來巨大的靈魂吸力,之前那些霧氣竟然只是開胃菜而已,耗盡力量的他再也沒有生還的希望,他雙目通紅,嘴里不斷的用最惡毒的詛咒罵著蘇卿。
罵著罵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山上的聲音沒了,霧氣也漸漸散去,一些沙塵被微風(fēng)吹動,寂靜的好像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然而沒人看見,山頂之上,一棵翠綠的古樹身體內(nèi),一滴又一滴翠綠的液體緩緩流進(jìn)一個碗裝的凹陷處,竟然一點點的裝了大半碗……
“結(jié)束了?!碧K卿抹了抹汗,他這次真是僥幸,如果不是一開始用最快的速度逃進(jìn)了意識空間,恐怕就被那老魔滅了吧。
一個歸青期巔峰的修士就這么死在了自己手上,真是讓人難以置信,蘇卿可是知道,這次如果不是元神之爭,雙方用肉體靈力戰(zhàn)斗的話,一個破靈初期修士都可以一巴掌置自己于死地,更何況是這種手眼通天的魔頭呢!
蘇卿感覺很累,趴著睡了一覺,然后感覺精神恢復(fù)好了后,向著山頂跑去。
收獲真是不小?。√K卿看著樹碗中快滿了的液體,幸福的笑的合不攏嘴,他之所以放老魔上山用這種麻煩的方法干掉他,一點因為怕他狗急跳墻來個自爆,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通過左手吸收的魂記憶也會跟著進(jìn)蘇卿的腦子,這老魔活了幾百歲,記憶太繁雜,蘇卿吸收了恐怕會瘋掉,所以最安全的方法就是這一種。
蘇卿從懷里摸出一個空的玉瓶,將液體盡數(shù)裝了進(jìn)去,蘇卿覺得如果不是這老魔消耗了太多,加上百年困于玉簡,已經(jīng)失去太多力量,這次吸收得到的恐怕要找個桶來裝。
“看來必須買個乾坤袋了,兩個玉瓶放懷里硌得慌?!碧K卿收好了玉瓶,也就不再停留,跑到了后山處,向下跳了幾步,到了一個山洞之外。
這個山洞是蘇卿偶然發(fā)現(xiàn),周茗就暫時被蘇卿放在了這里。
進(jìn)到里面,蘇卿用夜明珠擺了一排,山洞中很亮堂,一個石床之上,周茗還在安靜的睡著,蘇卿坐到床前,把周茗身上的被子蓋了蓋好,然后感嘆了一句。
“靈魂也有靈魂的好處,不用吃飯也沒事?!币翘K卿目前的修為,半年不吃飯外面肉體已經(jīng)爛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看你靈魂已經(jīng)趨于平穩(wěn),應(yīng)該離醒過來不遠(yuǎn)了,過些時日我再來吧。”蘇卿來這里也就只是為了看看,發(fā)現(xiàn)周茗還沒醒也就完成了任務(wù)。
該出去了,蘇卿輪回轉(zhuǎn)魂決運(yùn)轉(zhuǎn),加上控制這片空間的法決,一個恍惚,再次回到了外面。
抬眼一看,紛紛攘攘的人影,竟然都是些師姐妹們,蘇卿這才想起外面的他因為老魔入體又暈倒了,看樣子好像還在原地,這些師姐妹都是清寒峰的弟子,除了……
“秀兒!”蘇卿眨巴眨巴眼。
“蘇卿哥哥你這閉關(guān)半年還是改不了動不動暈倒的毛病?!蔽栊銉何嬷∽煨α似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