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坐在一條長椅子上打字,半分鐘前我丟下手機,去把房間里的燈打開了,是的,房間太黑了,而手機屏幕的光又太亮,我覺得有些刺眼。
房間里蚊子很多,所以剛剛我在自己的身上噴了花露水,花露水的味道極嗆,我現(xiàn)在仍感覺到我鼻子里的辛辣味。但是這個花露水驅(qū)蚊效果還是很好的,基本上我噴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我的近身都是沒有蚊子的。但是在我還沒有噴這個之前,我已經(jīng)被蚊子給咬了,它們咬了我的左側(cè)臉和我的耳朵,所以我現(xiàn)在邊打字,還邊停下來撓癢癢。
我的右手上有一條疤,它就在大動脈上,是小時候弄的,現(xiàn)在看來特別像割腕自殺留下的,所以我很希望有一天有一個人能看到,然后問我這條疤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再給他編一個我為情所傷,然后尋死的凄婉的故事,但是很遺憾,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注意過它的存在,也沒有人問我它的由來,我也沒有機會向別人編故事。而我之所以說這條疤是因為它對我有些極其重要的意義,或者應該說是作用。其實我一直用它來區(qū)分左右,沒錯,就像燕子靠尾巴,金魚靠魚鰭一樣,我靠我的傷疤來辨別左右,而且依賴性極強。普通人因為沒有這個,會把對左右的認知刻在腦子里,他們能一下子說出來哪邊是左,哪邊是右,而我因為有了這個傷疤,從來在辨別左右時都是抬起自己的手,看看傷疤在哪邊。就像剛剛,我在確定自己是哪邊臉被咬時,就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我可以把我的指節(jié)掰得“咯吱”響,當然我知道很多人都可以,但是我卻好像比別人更沉迷于掰指節(jié),因為總覺得它好像是緩解手指疲勞的一種方式,就像人坐久了伸一個懶腰似的。我記得我的同桌告訴過我,這樣手會變大,但是我好像并不在意我的手變大,因為我覺得我的手很小,跟任何人牽手都是小手拉大手。
我現(xiàn)在決定要玩一會兒手機了,因為我有點寫不下去了,今天就到這里吧。第一天,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