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在第三十四家店里找到了我,我正要舉起酒瓶,一口喝盡。
在此之前,我已經(jīng)喝了一杯、兩杯、三杯、四杯,手機和錢包都已經(jīng)不知道丟在哪里了,他打不通我電話,只好漫無目的地尋找,一家、兩家、三家、四家。
擱下酒瓶,他的臉色還是陰沉的很。雨仍未停,我發(fā)誓,我當時是真的很想笑,他生氣的樣子有嚇到我,比打雷閃電的天氣站在樹底下挨雷劈還害怕。對這個剛見過兩面的人,我出于禮貌,把酒瓶順手遞了過去,請他喝酒。
“你是真的要成為我名義上的丈夫嗎?”
“為什么只是名義上的?”
“我不知道。”
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氣,拉著我的手就要往廁所隔間的方向走,因為今天出門太急,就只穿了一件寬松的點綴著碎花的連衣裙,慌忙中被他拽著走,連衣裙從肩上滑落了一半,露出了我的肩帶,我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想要甩開他的手。我們見面好像無外乎就是做這種事,他知道我只和他一個人睡過(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不過真相確實是這樣)套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就橫沖直撞起來,我要叫他的名字讓他停下,因為這真的太不好受了,卻只撞出我支離破碎的聲音。
對,我要喊他的名字,叫他停下。
可他叫什么來著?
Kris?還是Kwin?
我只記得最后被他抱進車里,我們都沒有帶傘,他脫下外套裹住我,他全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迷迷糊糊中我更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了,只好記起來說那么一句話。
哥哥,我也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