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不再轟轟烈烈,只有柴米油鹽。
所有的戰(zhàn)火與硝煙彷佛埋葬在昨天。
要走過多少路,才能成為一個男人?有一天我老了,會不會有一個小男孩,傻乎乎地看著我,偷偷地想,這是我以后的模樣。
《夜的鋼琴曲》
從新鮮感到互相了解,再到去接受一個和你完全不同的個體。我時常想,人與人之間是如此地不一樣,改變自己去適應(yīng)究竟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代價呢。
世上還有多少這樣的情誼,被蒙塵的信箱滯留,或者寄丟。只有你我繼續(xù)起落漂泊,就會有更多的片段暗流隱沒。那些片段像是卷入蚌殼釀成珍珠的沙礫,半醒半睡在回憶的波濤里;安靜地等待著某一次潮汐,等待著被行走在岸邊的我拾起,讓我為它們曾被忽略的美而恍然佇立。
《結(jié)伴而行的春天》
但如果命運這么好掌握,那就不叫命運了。
不能改變的過去以及無法掌控的未來,叫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