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一場誤會
戴著墨鏡穿著牛仔褲
女孩哼著小曲攀爬上挖掘機
時下不僅開大奔寶馬的人有錢
鄉(xiāng)下開挖掘機大貨車的老板
找個美女跟車排解寂寞
陪著唱唱歌跳跳舞吃吃飯
似乎也成了見慣不怪的小事
我正在胡思亂想
耳邊傳來轟隆隆的發(fā)動機聲
這時才發(fā)現(xiàn)機車上只有一個人
那女孩便是威風凜凜的駕駛員
龐大的鐵家伙開始劈波斬浪
幾個來回把一塊坡地變成了池塘
黃沖村的書記笑我少見多怪
他說女孩持有大型機械操作證件
像她一樣開挖掘機堆土機大貨車的
村里至少有十幾個大姑娘小媳婦
她們不停地把沉睡的原野喚醒
山林水田路被她們踩在腳下
一次又一次得以淋漓盡致的梳妝

燈籠仍在空中晃悠
鄰居移除門前種的月季
栽上一棵丈余高的柿子樹
或許是不喜歡那花搞形式主義
開了又落落了又開
雖然色彩鮮艷卻中看不中吃
充其量也就是走走過場
三年后的秋季
柿子樹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燈籠
望著黃里透紅的果子
鄰居卻舍不得去摘幾個嘗嘗
后來樹葉全落了果兒仍在晃悠
寒風中一直搖擺到第二年的春天
有人問他果子熟了為何不采
鄰居說擅自采摘會影響事事如意
再就是考慮要給鳥兒過冬留點口糧

新娘是否會遇到危險
多年前的一個冬天
我們在山腳下堆雪人
堆了一個美麗純真的女孩
她大大的眼睛紅紅的嘴唇
脖子上圍著用梅花串的絲巾
頭上戴著用樹葉編織的貝蕾帽
大家高興地圍著女孩轉(zhuǎn)圈
讓她扮演成嫁給我們的新娘
一同玩耍的同村姑娘巧巧
或許因為吃醋扭頭跑回了家
不知不覺天慢慢黑了下來
家里大人站在村口不停吆喝
我們幾個小伙伴不想離去
大家嘴上不說心里有些沮喪
因為把新娘子一個人拋棄在野外
那個地方白天看上去還安全
夜晚不僅有野豬成群結(jié)隊出沒
村里還有不少人聽到過狼的嚎叫

滴水中的故鄉(xiāng)
聲音時小時大
淅淅瀝瀝滴滴答答
哪一滴是父老的淚水
哪一滴是鄉(xiāng)親們的汗珠
分不清是誰在將故鄉(xiāng)洗刷
無眠的我拉開窗簾
玻璃上變幻著一幅幅油畫
水流奔向了干涸的魚塘
甘露滋潤著草木,蔬菜,莊稼
其實我并不喜歡聽雨
每聽一次心里便多一份牽掛
我卻樂意去看雨后的風景
每看一次眼中就多一片彩霞
生我養(yǎng)我的那個小山村
雨點一次又一次敲碎舊貌
陽光一次又一次催生出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