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少年一詞必聯(lián)系出來是蔥蔥校園是陽光下的白襯衫是千里走單騎是春天的閃電是操場上的愛情故事,我不明白為什么現(xiàn)在有那么多人自詡寶寶卻做著80歲都可以做的事情,難道真應了那句“老小孩”一說?
我今年才22,我就覺得自己處在一個尷尬的年級了,高不成低不就不說,單就身邊朋友結婚的結婚,生孩子的生孩子就給了我無比大的壓力,家里人總是逮到機會就會好好把我訓斥一番,原因無非就一種,怎么還不肯結婚。
除了很小的時候無憂無慮之外,但凡稍微能思考年紀就會覺得自己現(xiàn)在處于一個尷尬的時候,我從12歲一直尷尬到了22歲。網(wǎng)上有很多文寫的都是25歲之前應該做的事情,文末往往都會補上一句“25歲以后你就不能再肆無忌憚不能再瘋狂了,你不能再像個少年一樣毫不畏懼,要擔起生活的責任?!泵棵靠吹竭@句話我都會極為義憤填膺的在下面評論:“小逼崽子,我們少年惹你了?”到了80歲我還是會這樣評論。
15年時候受不了父母的冷嘲熱諷和分手的雙重打擊所以決定逃避,選擇了輟學且離家出走的這一條道路,去了所有懷揣夢想的少年都會去的一座城市,北京!去過北京后你會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城市的殘酷和熱血,幾乎在每個餐館你都能看到邀三五知己一起高談闊論說天說地說夢想的年輕人,又能在每個人中年人身上看到那些年輕人若有若無的影子和背上的那座被稱之為生活的大山,所以我繼續(xù)逃避,去了湖北,我稱在北京的自己為看似無所畏懼實則什么都怕,活脫脫的一條路邊野狗。
在湖北因為要填飽肚子的原因我學會了曲意逢迎,學會了人前叫哥人后罵娘的實用伎倆,學會了如何發(fā)小廣告能盡快發(fā)完。也因為某些人某些事受過一些苦,但那都是過去事了,再提受苦難免有些矯情,等到你在酒桌上像談論他人事情一樣微笑著說出自己曾經的那些不為人知的時候,會有無數(shù)人為你起身敬酒的。我稱在湖北的自己為對人溫情對己無情,活脫脫的一條淋了雨的野狗。
再之后我去了一趟拉薩。
拉薩之旅特別簡單,第二天我看到布達拉宮下有賣淫女,第三天我就回來了。我稱那個時候的自己極為缺錢而且矯情做作。
回家之后家里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里暫且不談,不過每每深夜總要告訴自己安分守己,壓制下心里的那位少年。
到了今年我發(fā)現(xiàn)我確實壓不下心中的那個少年,只不過這個少年不再將面條與湯和詩和遠方分的那么清清楚楚,他會安分工作賺錢養(yǎng)家,他仍然想到處走走,比如敦煌旁邊的那100公里的戈壁灘,他還是會對心愛的姑娘說咱們去旅游吧,他會握著你的手輕輕一吻,然后拉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