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很愛練瑜伽,經(jīng)常拍一些瑜伽視頻傳到網(wǎng)上,我以為她是真心熱愛。
直到那天,我在群相冊里看到了不同尋常的視頻……
在職場中,一直存在這么一個定律——35歲中年失業(yè)。
早上九點,我剛到公司,就聽到同事在議論今年的裁員名單。
我屁股剛落座,徒弟趙磊跑過來,小聲說道:“師傅……今年的裁員名單已經(jīng)出來了。”我打開電腦,不以為然的說道:“出就出唄,又不關咱的事,做好手上的工作就行?!?/p>
趙磊結結巴巴的說,“名單里……有你的名字?!?/p>
我愣住了。
我從大學畢業(yè)就入職華夏技術,至今已經(jīng)十年整,這十年,我為公司拿下了很多項目,也算為公司的發(fā)展做了很大貢獻,裁誰也不可能裁我。
我不相信這個消息,直奔老板辦公室。
王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宏興這個老狐貍,關上門,把我按在凳子上,“衛(wèi)東啊,你來公司也快十年了吧?”
我沒說話,想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王宏興面露難色,“這些年,你為公司做的貢獻我都看在眼里,只是這是集團的決定,我也沒辦法改變。上個月那個項目,因為你的失誤,害公司賠了三十多萬,不過你放心,該給賠償我都替你申請了……”
我看著這老狐貍狡猾的模樣,不打算跟他爭論,平時他就看不慣我,經(jīng)常給我使絆子,在他手下也不會有什么好的發(fā)展,還不如出去自己單干。
離開公司后,我在大街上晃悠。
一時硬氣一時爽,回家怎么跟老婆解釋?
眼看就快到下班時間,我打車到了小區(qū)門口,在附近的餐館點了個豬腳煲。
吃完飯,我也沒想到什么好的理由跟老婆解釋,干脆實話實說,她應該會理解我吧。
我付完錢往小區(qū)走去,這時一輛寶馬X7快速地從小區(qū)開出來,差點碰到我。
開寶馬的人技術都這么菜嗎!”我看著遠去的車罵道。
嗯?這車看著怎么有點眼熟,我想不起在哪見過,也沒多想,往家走去。
老婆,我回來了?!蔽乙贿厯Q鞋一邊說。
沒人回應我,應該是在睡覺吧。
我推開房門,老婆慌張地整理著衣服,臉色微微泛紅,頭發(fā)也濕漉漉的,仿佛剛運動完一樣。
你干什么了,怎么出了這么多汗?”我開口問道。
剛才拍了幾條瑜伽視頻,累的。你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早?”老婆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我被辭退了?!蔽议_門見山的說道。
老婆一聽,整個人都炸了:“你怎么干什么都不行,本來你那點工資生活已經(jīng)很拮據(jù)了,現(xiàn)在還失業(yè)了,女兒馬上上初中了,這費用一筆接一筆,你讓我去哪找?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我已經(jīng)習慣了老婆的抱怨,每次遇到什么事情,一點就炸。
她抱怨完,我耐心安撫她:“老婆,你放心吧,我有打算。我和耀揚都商量好了,合伙開公司,他出錢,我出技術?!?/p>
老婆聽完,發(fā)出一聲冷笑:“呵,就你這樣還開公司?在公司混了十年還只是個小組長,開公司指不定兩天就倒閉,還是別去禍害人家耀揚了。”
我的火氣一下子上來,指著她罵道:“唐媛媛,你現(xiàn)在講話怎么這么難聽?賺了幾天錢,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了?你是我老婆,不是我的仇人!”
老婆瞪了我一眼,生氣地摔門而去。
那天我確實是在氣頭上,事后我也反省了。
好幾次主動跟老婆求和,她卻假裝沒看見。
每次都碰一鼻子灰,后來我也不主動了,把全部的時間都放在了創(chuàng)業(yè)上。
這一忙就是兩個月,這段時間忽略了老婆和女兒的感受。
這天,我早早下班,回去的路上買了禮物還有她們愛吃的點心。
誰料,我剛到家,老婆提著包就要往外走。
老婆,你去哪???還生我氣呢?”我笑嘻嘻地湊上去。
老婆根本不領情,“沒生氣,剛好你回來,輔導女兒寫作業(yè),我有事出去一趟。”
老婆說完,沒等我回答就走了。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從什么時候起,老婆的穿衣風格發(fā)生了變化?
她以前主要以輕松、舒服為主,所以只愛穿運動套裝。
但今天,她穿了一條黑色緊身連衣裙,把她的身材的優(yōu)點全都展現(xiàn)出來了。
不得不說,自從老婆開始練瑜伽后,身材曲線越來越完美了。
爸爸,我餓了?!?/p>
女兒的叫喊聲把我拉了回來,我放下包,去廚房給女兒做晚飯。
吃完飯后,我輔導女兒做功課。
女兒嘟著小嘴說道:“爸爸,你和媽媽是不是要離婚了?”
我有些疑惑,女兒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小穎怎么會這么想呢?爸爸媽媽不會離婚的?!?/p>
女兒若有所思地低下頭,開始寫作業(yè)。
接下來一個月,我的生活變成了兩點一線,白天上班,晚上下班給女兒做飯、輔導功課。
老婆每天打扮的很漂亮,一出去就是好幾個小時,只說是上瑜伽課,可是,她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去上瑜伽課,反倒是像去約會。
我決定找老婆好好談談。
這天,她化好妝,又要提著包出門。
我堵在門口,“我們談談?!?/p>
老婆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坐到沙發(fā)上,“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p>
我坐下后,老婆冷漠地說:“我們離婚吧?!?/p>
我頓了頓,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難以置信地問:“離婚?”
是的,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感情,不如分開的好?!崩掀诺谋砬檫€是淡淡的。
我看出來她是認真的,但我還想挽留一下,“老婆,你別說氣話,我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快拉到投資了,以后會讓你過得更好的?!?/p>
朱衛(wèi)東,你清醒點吧,我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闭f完,老婆又走了。
很快,我和唐媛媛辦了離婚手續(xù),房子歸我、女兒歸我,車和存款歸她。
十一年的感情,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我和唐媛媛是大學同學,在一次社團活動中認識,我們倆都是農(nóng)村出身,所以比其他同學聊得來,后來,我們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大學畢業(yè),我們就結婚了。
那時候,我們住在三十平的小房子里,我做三份兼職,發(fā)工資就帶她下館子。她心疼我,從不亂花錢,也舍不得給自己買件像樣的衣服。
后來,我進了華夏技術,工資也翻了一翻。
老婆雖然沒有上班,但她在家做起了短視頻博主,專門教人練瑜伽,這幾年,也積累了好幾十萬粉絲,賺的不比我少。
我們買了房子,日子也好了起來,但感情不像以前那樣了。
出了民政局,我感覺她腳步都輕盈了,什么告別的話也沒說,上了一輛寶馬X7。
我突然想到,這車,我?guī)讉€月前在小區(qū)門口也見過,這女人該不會把我綠了吧?
晚上,我把孩子送到我媽家,約了兄弟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