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從上海到寧波的高鐵,晚上八點半,十一點才能到。我讓朱杉杉定好了房間。他從杭州去寧波,十點到那,我們約好一起去蹦極。
一個高中坐在我后頭卻沒什么聯(lián)系的同學,多年后竟一起打了炮。
你看世界真神奇,當初我的前男友就坐在他后頭。
因為大學同時失了戀 ,于是陰差陽錯一起去了蘇州閑逛。
朱杉杉長得蠻帥,身邊并不缺妹子。
他說他那是第一次,我挺驚訝,因為技術(shù)嫻熟,但那是時候我已經(jīng)睡了兩個男人了。他是第三個。
我們牽手逛街,壓馬路,看電影,接吻,仿佛和戀人沒什么區(qū)別。
有一個人可以和你做愛,可以關(guān)心你,你隨時可以找他聊騷,不需要付責,不用因為女朋友這樣一個頭銜假以問候關(guān)心一些其實自己并不在乎的對方的個人問題,這種感覺好極了,至少與上一段戀愛相比簡單而舒服。
離上次見面應該是三個月之久了吧。
今晚找他是陪我醺酒的。
因為遇到了一個愛而不得的人。就很喪。
我還是太把理想和愛情都做面子了,還沒體驗到人生如戲,就把自己活成了戲子。
怕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