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穿一襲白衫,一把做工精良的玉笛別在腰間,雖然風(fēng)塵仆仆,但仍掩蓋不住身上的高貴氣息,一頭發(fā)絲不扎不束,幾縷不安分的青絲在風(fēng)中搖曳。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面前的酒杯也不見他動過。
他曾是一名劍客,名滿江湖的劍客,只是如今,劍客沒有劍,還算什么劍客。
周圍的人細(xì)細(xì)打量著他,卻無人敢上前搭話。
這時,一位黑紗蒙面的女子走了過來,柔順的長發(fā)簡單地綰個發(fā)髻,周身透著一股疏離的氣息。
“你已經(jīng)找了她十年了,你還要找多久?”聲音中有著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滄桑。
良久,他才慢慢地抬起頭,黯然的眼神望著她,“ 我也不知道,也許我會一直找下去。 ”
“要是永遠(yuǎn)都找不到?”
他聞言一愣,沒想過這個問題,卻是回答道:“那就找到永遠(yuǎn)。”
“她已經(jīng)死了,消失了,十年的光陰,足夠掩埋一個孤女的所有痕跡?!?/p>
他舉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也許她說的對,十年了,他已經(jīng)找了她整整十年了,可是卻連她的半點蹤跡都探尋不到?!八髅鞔饝?yīng)過我,要等著我,要同我一起看這四海河山。你知道嗎,她送我的這把玉笛,這些年,我一直帶在身上,就如同她還在我身邊一樣。”
“當(dāng)初既然選擇拋棄她,現(xiàn)在這樣苦苦追尋又是為何。”
他搖了搖頭,“不,我沒有,我說過了要回去找她,我回去找,可她卻不見了?!?/p>
“那又如何,是你拋棄了她,拋棄了我們的曾經(jīng)?!敝皇沁@句話千百次到喉嚨邊,她都無法說出口,她不知道說出口后,該如何面對他,只能開口喊道:“不要再找了,我讓你不要再找了。就算再過多少個十年,你也找不到她?!彼粏〉穆曇糁谐錆M著壓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