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六七歲那段時間吧,很無聊,不上學(xué),也沒人陪我,整天無所事事一個人在曠野里憨玩瘋跑。捉蜻蜓,撲蝴蝶,逮螞蚱,捅馬蜂窩,掘螞蟻洞,就成了當(dāng)時我最常玩的游戲。
馬蜂蜜很香甜,蒲公英的莖也很爽口,有時還挖點兒甘草的根。有一種不知名的貼著地生長的植物,它的種子像根針一樣,五六個種子生長在一起像根毛筆頭。我把它的種子單單分開,它的尾部就像鐘表的秒針一樣自己旋轉(zhuǎn)起來,我以此來測量時間,看看中午了沒有?算計媽媽干活回家了沒有……但每根秒針和每根秒針?biāo)@示的時間不同,弄得我也不知到底中午了沒有?媽媽到底回家了沒有?……
在此期間我常常自作主張地把兩窩互不相干的螞蟻人為得弄到一起想看它們廝殺,但它們又匆匆地從我所設(shè)計的戰(zhàn)場上回歸到它們各自的軌道,顯得井然有序,彬彬有禮。
如果用蟲子或螞蚱做為誘餌來引誘它們打架效果很好,場面也很大,但需要雙方的蟻兵發(fā)現(xiàn),再回去搬兵,很費時間。那時我還沒有這樣的耐心,所以常常惡作劇的把兩個相鄰的蟻洞用小木棍掘開,看著它們悶頭轉(zhuǎn)向火急火燎的各自奔走的樣子。但仍是不肯輕易發(fā)生戰(zhàn)爭。于是我掘了更多的蟻洞。
紅顏色的螞蟻是好人,洞是不能掘的。那就苦了黑螞蟻們了,幸虧它們團結(jié),力量也大,往往很快會修復(fù)好它們的洞穴。(希望給它們帶來不算太大的傷害。)就這樣我看到了會飛的螞蟻。
它們個頭比較大,身子黑得發(fā)亮。背上長著一對翅膀。顯得特別的神奇。我停止了對它們家園得侵害,注視著這些特殊的另類。它們不同于普通蟻族一樣慌慌張張,而顯得從容不迫,雍容華貴。它們稍稍走了幾步,展了展翅膀陸陸續(xù)續(xù)飛起了幾只。
呀!螞蟻怎么能夠會飛呢?我認為它們一定是螞蟻的王,但一個洞穴里不可能有這么多蟻王,那一定是蟻王的天兵天將……
我想捉幾條大青蟲逮幾只螞蚱來給這些神奇的螞蟻吃,可等我回來的時候破壞了的蟻穴已被修好了大部分,哪些天兵天將也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