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邀我加入微信群、說你喜歡文字、應該來這里和大家一起交流、你應該用微信、QQ上面沒什么正經喜歡文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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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觸動我兩個點、使我有些嚴厲的拒絕了邀請人、
最初我用QQ、也就是初一、把自己寫的稚嫩的令現(xiàn)在的自己發(fā)笑的文字發(fā)上空間、并不是想誰去看、只不過是當時幼稚的得意、
對文字的嘗試在初中反而是最多的、寫過光是描寫心目中的人物就寫四五篇紙的小說、沒有大綱沒有情節(jié)沒起有承轉合沒有中心思想、就是胡寫、就是想寫、長篇長篇、寫了四五個本、仍寫不到結尾、也寫過悲春傷秋的詩、寫過哀哀切切的散句、并不是說過得多么凄凄慘慘戚戚、不過是年少不知愁滋味、毫無意義寫了很多、但無疑自己是很開心、
這個時候寫東西拼命追求著讓人懂我、然而未必是不是真的懂、只是表現(xiàn)她懂我的狀態(tài)、我就恨不得把我的世界都給她、然而現(xiàn)在想想、本來就沒什么意義的文字、又想讓別人懂你什么呢、
大一些醉心填詞遣句、背過幼學瓊林背過聲律啟蒙、甚至背了那時候根本看不懂的文心雕龍、身邊找不到同樣愛好的人、反而在QQ認識很多人、整天整天的和這些人像紅樓海棠詩社一樣接詩、連對聯(lián)、本來就是文辭藻飾的排論、那個時候也還未必學會了把心情填進詞句、但我知道、這些人都是真心真心、喜歡文字的人、
這個時候文字依然發(fā)到空間里、看的人也越多起來、轉載也很多、也開始有人復制我的文字當成自己的發(fā)表在空間、當然開始是無所謂、我也只不過是寫著玩、直到那次、我爺爺過世、我哀慟難平填的詞兩首、被人盜用、發(fā)表在自己空間、堂而皇之接受人們的贊美、一本正經的說謝謝、說填詞而已不難、說有什么見解說出來我會改進、
說實話我實在是一個脾氣好的蠢人、也年紀小、除了在那個人空間下面一直刷“這是我寫的你怎么能當是你的”以外沒有任何辦法、然而他并不回復、只是刪我評論、然后把我拉黑、
對、那個時候我就是連被盜文都不懂、連給爺爺的悼詞都無法保護的蠢貨、
再大一點文字很少寫、高中作業(yè)堆滿桌子、走神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卷子上寫著平上去入、高中寫作文也并不算什么文字、開篇點題三段式分論點小標題結尾呼應、只按著要求將字挨個填進去、寫滿一篇、就算交差、然而即使在大家都寫規(guī)格的議論文以掙高分的時候我仍是想著什么寫什么、以至到現(xiàn)在也不會寫高中要求的那種議論文、這個時候我也能保持著在空間寫一些散文式的心情、沒頭沒尾、只寫我心、不再在意有多少人懂、只希望有人能真懂、
大學開始不再長篇長篇寫矯情的文字、也明白自己水平差的老遠沒什么值得得意、文字更多是隨筆錄、堅持著在傳統(tǒng)節(jié)日里寫詩填詞、忙碌里也記得用文字總結晨昏定省、發(fā)在空間里、附上早晚問候、開始有人習慣我的早安晚安、也有人嫌煩、我不再在意是不是有人懂我、不再在意是不是真的懂我、我突然知道之所以我想寫、是寫給自己看、寫給自己思考、寫給自己練筆、寫給自己開心、
文字、是場孤獨的盛宴、
你我是候場的歌者、等著盛裝登臺、唱一曲黑白的默片、
即使將文字做心靈的寄托、詩書付與魚雁、就該知歸途緲如云煙、
我并不是不愛交流文字、但沒有人能左右我該怎么樣去交流文字、
我并不是不能使用微信、可是沒必要因為遷就別人而錯過我本心、
邀請者想做的真的是交流文字嗎?我想未必、他不過是想將文字當成某種炫耀、某種在我初中時浮現(xiàn)的念頭、拼命的想用文字征服別人、讓人覺得他高大、然后假惺惺的捧他、
文字是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就已經足夠、我愿蜷縮著品嘗自己釀的甜或苦、也請你的指指點點離開我孤獨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