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父親出門后,母親已經懷上了。
母親回憶說,當時的她,那才是苦命的兒媳。
奶奶在前面的房子,卻從來沒有過來看過自己,就好像自己懷的不是她兒子的孩子一樣。
自己一個懷著孩子的孕婦,卻還要守著那兩畝地,每天去澆水,撒化肥,收麥的時候也忙忙碌碌。
汗水常常從額頭流進嘴角,或者是順著脖頸慢慢的流下去。
和自己同樣是孕婦的女人,哪家不是都待在房子里,有誰有受過這種罪?
肚子一天天打了起來,而爺爺奶奶卻從來沒有過來看過一眼。
都是姥姥時不時過來,給母親送些雞蛋和營養(yǎng)品。
基本上,母親常常中午吃的就是咸菜與饅頭。
想到這些,我常常也會為母親的苦難感到難過。
母親本來就是個倔強的女人。
就算是沒有人照顧自己,母親也不想讓別人看扁,偏偏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后來,父親回來了,母親終于能夠歇一歇了。
雖然這一家都沒有什么人情味,至少這個攜手余生的丈夫倒也算是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