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丈一家對我們而言,我們家的立場是一致的,只是婆婆選擇原諒,而我選擇以牙還牙,只是偶爾幾句爭執(zhí),沒發(fā)生什么口角。但大舅家的事使我和婆婆的觀念發(fā)生了嚴重的沖突,我曾經(jīng)一度地陷入自我懷疑中,和老公爭吵冷戰(zhàn)不斷,老公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痛苦不已…
婆婆有兩個弟弟,大的整天游手好閑、油嘴滑舌,小的為人低調(diào)、勤奮認真。婆婆一直寵著大舅,因為他有事沒事都會找婆婆,阿諛奉承,經(jīng)常圍著婆婆轉(zhuǎn)。他生了三個女兒,為了再生一個兒子,大舅媽躲了好幾年計生也沒有生出兒子來。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年代,加上大舅整天游手好閑,喜歡喝酒打牌,一直被村里人看不起。婆婆心疼他,所以經(jīng)常在生活上接濟他們,慢慢的,變成了習(xí)慣。
婆婆在大舅身上也花了不少錢,聽說當(dāng)年公公第一輛小貨車也被大舅拉去當(dāng)工具車,他原本是修理機臺的,因為沒認真經(jīng)營,賺不到錢。那時候我們這里興辦板材廠,在一次家庭聚會中,大家商量一起合伙辦一個板材廠,大舅說他那里有一塊地,辦板材廠剛剛好。于是,大舅出地,小舅和我公公我婆婆的妹夫(我也叫他姨丈,此姨丈非彼姨丈)出錢合伙辦了廠,那時候大舅剛好沒事做,他之前修理機臺對板材廠比較了解,于是大家決定讓大舅經(jīng)營板材廠,小舅管賬,公公和婆婆的妹夫不參與管理,只是定時看一下賬面和了解經(jīng)營情況。
大舅依然做事不認真,對廠里的事不上心,整天熱衷于打牌喝酒,小舅做賬記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廠里不賺錢甚至虧損,提出要退出合伙,自己出去另外租廠經(jīng)營。小舅退出以后,廠里的事大部分還是由大舅負責(zé),因為婆婆的妹夫由于工作全家搬到了縣城,公公代管廠里的賬。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公公婆婆看到大舅這樣也很生氣,經(jīng)常叫他要用心經(jīng)營,但說歸說,大舅依然我行我素。在板材廠最好賺的那幾年,公公和婆婆的妹夫一點分紅也沒拿到,大舅管理不善,經(jīng)營虧本,沒過多久板材廠直接停止了生產(chǎn),這期間,婆婆依然一直接濟著大舅一家。直到我嫁過去,舅媽生病了大舅也是直接到我家拿感冒藥而不是帶去診所拿藥,小到生活用品更別說是錢了。我慢慢開始討厭他…
還沒娶我進門前一年老公辭職回來要自己辦板材廠,本來看到一個中意的要直接買,但我姨丈他們還是一時半會拿不出錢來,導(dǎo)致那間廠被別人先買走了。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大舅說反正當(dāng)時合伙的廠也停了好久,叫我老公翻倒重建,我公公說好,但這次要讓我老公自己經(jīng)營,不讓大舅參與,大舅也同意了。廠剛建好,本來要跟大舅說清廠里的事,不幸的事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