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兮兮回來,我不要就一個人”默然的心臟怎么能承受失去兮兮的痛苦,倒下去的那一個瞬間,她想,在另外一個世界,還會和兮兮做好朋友。
“準備手術,老易,我們應該完成兮兮的心愿”,“老石頭”把兮兮的遺書拿給易爺爺,深明大義的易仞鋒,這一刻真是舍不得,這個曾經(jīng)在特種部隊,鋼筋鐵骨的漢子,刀槍不懼,覺得世界暗了,但是兮兮說的對,心跳在,兮兮就在。
“老石頭”親自手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手術刀,怎么劃開兮兮的胸膛把那顆哄了他半生的可愛的心臟,移植到令一個女孩的體內(nèi),是呀,他要他的開心果,以另一種形式活著。
兮兮走了,或許去了天堂吧。
默然再次睜開眼睛,她已經(jīng)擁有一顆健康的心臟了,沒有任何排異現(xiàn)象,兮兮果然是最貼心的,默然不敢傷心,因為這心臟是她和兮兮兩個人的,傷心,兮兮一定不好受,她要好好活著,為自己,也為兮兮。
6月25日,默然望著她為兮兮精心準備的伴娘禮服,落淚,說好的:人到,心到,兮兮第一次沒有遵守兩個人之間的諾言,默然心痛,第一次相識,也是這個日子,默然怎么都不會想到,初見時,趴在在她身上哭的稀里嘩啦的女孩,從那一天起走進她的生活,為她續(xù)下生命。
“我可以做你們的伴郎么,我想和兮兮站在一起,”容易目光堅定,默然只是在兮兮的口中聽說過容易,默然不知道兮兮和初戀之間到底有著怎么樣的故事,兮兮很少說起。兮兮走之前最后的那句:“容易,對不起,還有沒說完的話,讓她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容易,拒絕這個害她失去兮兮的人。
容易走在默然的左邊,因為那是距離兮兮最近的地方,左胸前衣兜里兮兮的照片還是初中時候青澀的模樣,:“兮兮,這一次,你終于乖乖的不會拒絕了”
婚禮中,雨一直下,默然,則可,走出教堂,陽光掙脫烏云的束縛,攜著那抹虹,溫柔的映著幸福的人,兮兮。她一定無悔,當珍視的人終得所愛。
夕陽下,老人孤獨的背影盡是凄涼。
沒有了兮兮的日子,爺爺覺得余下漫長的時光只是在等死,沒有人想聽他說年輕時候的豐功偉績,沒有人會眉飛色舞的講爺爺每一塊軍功章背后的故事,沒有人纏著他去散步,去釣魚,去逛超市,去跳廣場舞,沒人突擊檢查他是否偷吃了“違禁品”…
“老石頭”更難露出笑臉了,看報紙的時候再沒有小手蒙住眼睛,再沒有人戴著他的老花鏡學著他的樣子陰陽怪調(diào)的,那個帶給他快樂和笑聲的小搗蛋鬼,永遠的消失了
公園里,再不見爺孫三個幸福的身影,聽不到爽朗,或是童真的笑聲
只是若重來一次,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從遇見到長眠。
第一次踏進兮兮的家門,屋子里還存留著兮兮的氣息,環(huán)顧這個小窩,目光落在那張照片,照片上是十指相扣的一雙手,那是相戀37天的約定,杏花漫天的那個下午,樹下,男孩吻了女孩,有了最稚嫩純真的誓言,相濡以沫,不離不棄,不欺騙,不背叛
照片背后,“容易兮兮”他們約定,以后會結(jié)婚,會有寶寶,會一起變老,初戀總是會把這輩子都計劃好,初戀,我們總想著一次就是一生,他們說會給寶寶取個名字,有意義,還洋氣,四個字的吧,說好“容易兮兮”,爺爺說過,是幸福的定義。
原來兮兮沒有忘記,沒有忘記,容易癱坐在兮兮床上,枕邊的日記滑落,翻開的本子,往事成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