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詩經(jīng)·王風·黍離)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開始學跳繩。那時候很多人會跳,但就屬我和老唐跳的最差,于是每次課件我們都要練習,哪怕依舊跳不好。只是跳繩并不是什么規(guī)定,也沒有說一分鐘要跳到多少個才算及格,也不是要參加跳繩比賽,為什么非要和一根繩過意不去呢?所以很多同學不理解我我老唐。就像我現(xiàn)在要跑馬拉松,也有很多人不理解。只是那個時候我和老唐有一種堅持的習慣。因為一旦開始一件事情,如果不堅持下去,那么以后碰到困難時會不會下意識地想起這次的放棄,然后就有了逃避問題的借口。所以,了解我的人,知道我憂心的是什么,不了解我的人,就不會明白我為什么去跑馬拉松,為什么總是在說減肥。
其實寫到這里,我自以為寫的是自己的想法,殊不知這可能只是一種姿態(tài),誰知道當時自己怎么想,現(xiàn)在又是怎么想當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