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看不看《樂隊的夏天2》,在這個已經(jīng)過去的夏天,“五條人”這個名字,你一定或多或少有所耳聞。
雖然聽不懂仁科和阿茂的海豐話演唱,但大家還是記住了他們紅色塑料袋的Logo,被甩飛的人字拖,上世紀的土味發(fā)型,瀟灑的“郭富縣城”和“農(nóng)村拓哉”,以及仁科搞笑的單口相聲。
一首首聽不懂的歌,一次次讓人摸不清的野路子talk,反復(fù)淘汰又反復(fù)復(fù)活,讓五條人吸粉無數(shù),成為樂夏2最出圈的樂隊。
01
從“走鬼”到出圈躥紅,道山靚仔的市井式逆襲
仁科和茂濤,曾經(jīng)都是海豐縣城中的“貴公子”。
仁科的父親家境殷實,開過餐廳、酒樓、發(fā)廊,甚至卡拉OK歌廳。但隨后生意賠本,為了躲避債主全家人跑路離開原來住的海豐捷勝鎮(zhèn)。從工藝美術(shù)中專畢業(yè)后的仁科去了海豐當?shù)氐囊患邑惖駨S上班,每天就是在貝殼上畫鯨魚、畫海豚……
而大仁科五歲的茂濤,其父親則是個泥瓦匠,90年代開始當上包工頭,但到了90年代中后期,父親欠下了巨額工程款,至今仍未還清。茂濤上初中時因為看了魔巖三杰在紅磡體育館的演出而迷上了搖滾樂,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高考失敗后,茂濤去了廣州,做起了打口碟的買賣,三年后,在一場音樂會上認識茂濤的仁科也決定離開老家,坐上了開往廣州的黑車。
先到廣州的茂濤在哥哥讀書的華師大宿舍里寄宿了一年多。當仁科來投奔時,兩人一起住進了廣州歷史最長的城中村石牌村,租了套兩室一廳的毛胚房,仁科賣盜版書,茂濤賣打口碟,擺起地攤兒,廣東人稱之為“走鬼”。
于是滿屋子書的仁科和滿屋子唱片的阿茂,聽盡了世界各地各種語言的音樂。他們還畫畫,看國內(nèi)外導(dǎo)演大眾或者小眾的電影。正是這些積累和沉淀,才有了日后獨具一格的五條人式音樂。
2007年,廣州為亞運會整理市容,倆人結(jié)束了走鬼生涯,盤了一個店面開始賣唱片;2009年,二人正式組建了五條人樂隊,并錄制了首張專輯《縣城記》。
至今,五條人已經(jīng)成立了11年,出過六、七張專輯,得過不少獎項。但多數(shù)觀眾此前卻對他們一無所知,小眾、土味是他們的標簽。
2010年,五條人開始了他們的第一次全國巡演,去了十幾個城市。有時候在酒吧演出只能賣出六、七張票。最后當巡演結(jié)束每人只掙了80塊錢。這讓他們意識到作品再好,也需要一個捅破天窗的機會。《樂夏》無疑就是一次良機。
11年來,看過他們現(xiàn)場的觀眾可能只有一、二十萬人,但在《樂夏》上演一場,就有上億人看到。當被問到“為什么參加樂夏”時,仁科的回答始終如一:疫情期間我把錢都花完了,來樂夏就是為了名和利?!比欢褪沁@兩個滿嘴“想要名和利”的人,在第一場比賽就因為“想玩點不一樣的”,即興換歌被淘汰了。
而就是反復(fù)被淘汰又被反復(fù)撈起,讓五條人成為了節(jié)目的最大亮點,也讓他們徹徹底底的紅了。樂夏后的他們變得異常忙碌,接受了無數(shù)采訪,上直播、搞商演,順手還接幾個廣告——仁科憑借一句“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還成了金句王,很多品牌找上門。
“名和利”真的如他們預(yù)想的一樣來了。他們面對世事不憤怒不反抗,自嘲中又帶著清醒,按著自己的節(jié)奏一步步往前走,當機會來臨時緊緊抓住,正是這份誠實的灑脫,讓他們名利雙收。
02
43歲的初代“賣丑”網(wǎng)紅,如今身家過億
同樣從小縣城走出來的還有初代網(wǎng)紅芙蓉姐姐。
其實在芙蓉姐姐成為“網(wǎng)紅”之前,她一心想靠讀書改變命運。
出生于陜西咸陽武功縣一個普通家庭的芙蓉姐姐從小就把考上清華北大作為自己的畢生目標,但最終她只考上了陜西理工學院。
但她沒有認命,又復(fù)讀了一年,可高考前她又遭遇了嚴重車禍,左手左腿發(fā)生粉碎性骨折。就這樣,芙蓉姐姐以“留級生”的身份進入陜西理工完成了大學課程。
大學畢業(yè)后,她被分配到機械廠工作,依舊不甘心的她還是想考清北的研究生,可連續(xù)考了幾年都沒考上。于是便經(jīng)常流連于清北的校園論壇,最終因為一篇《北大,你是我前世最深最美的痛!》的帖子一炮而紅。
雖然是“丑紅”,但居高不下的關(guān)注度給她帶來了名和利。那一年,芙蓉姐姐頻繁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她開始四處走穴,商演。在賺到第一桶金的同時也承受著鋪天蓋地的謾罵和嘲笑。
靠賣丑、出位博關(guān)注的路線,顯然走不了多遠。和芙蓉姐夫在一起時,芙蓉姐姐未婚先孕,又遭遇劈腿、被分手。懷孕生子后,芙蓉姐姐選擇獨自撫養(yǎng)孩子……一系列的變故讓她慢慢淡出了網(wǎng)絡(luò)。
如今當43歲的芙蓉姐姐再度回到大眾視線時已經(jīng)成為了某傳媒公司的CEO。更有網(wǎng)友通過她的微博,推算出她的身家可能已經(jīng)過億。雖然依然活躍在演藝圈,但她早已不靠“賣丑”來賺流量。
多年來,她通過減肥塑身,上瑜伽課,學禮儀,讓自己氣質(zhì)大改。從曾經(jīng)被群嘲的“土肥圓”,到如今的氣質(zhì)中年女性,她活成了名副其實的勵志姐。
新華網(wǎng)曾這樣評價芙蓉姐姐:“她沒被世俗束縛,沒因侮辱退縮,沒被口水淹沒,沒被流言嚇倒,而是把握住時代的風向標,自信地做自己該做的事”。
一個沒背景沒資源的普通人,想把一副爛牌打好,底限就是相信自己,別輕易給自己設(shè)限。很多時候,讓人認命的都是那些看不見的限制性信念,比如父母的否定,旁人的吐槽。?而這種自我設(shè)限往往會讓你在無意識中,把自己的人生框在了一個范圍內(nèi),再難突破。
或許人生最大的遺憾,不是屢戰(zhàn)屢敗,而是“我本可以”。
當然,空想是遠遠不夠的,理清自己想要什么之后,還要將想法落地。人越長大,越喜歡停留在舒適區(qū)來盡力避免失敗,但人生往往是你越怕什么越來什么。而那些勇于嘗試新事物,不過分在意成敗的人,反而更容易成功。
你只看到了五條人今日的成功,卻沒有看到他們背后的堅持與拼搏。當全網(wǎng)都在刷著“被五條人笑死”的話題時,仁科則靜靜地看著齊澤克的作品。他們除了做音樂,大部分時間都在讀書。仁科發(fā)表過自己的短篇小說,而茂濤則特別喜歡喬治·奧威爾。仁科還喜歡畫畫,在設(shè)計師沒空的時候,他就是樂隊的候補設(shè)計師。
你還看到了芙蓉姐姐在褪去了“土圓肥”后,作為一個中年女性的歲月靜好。殊不知她在背后默默承擔了多少,努力了多少,學習了多少,才成功轉(zhuǎn)型,以一個成功人士的姿態(tài)面對世人。
他們的故事或許可以啟發(fā)我們,就算很土、很自我也無所謂,只要你一股勁地做好自己喜歡的事情,不斷學習不斷的前進,在自己扎根的領(lǐng)域做到極致,有一天你或許也會被人看見,閃閃發(fā)光。
吳曉波曾說:“這個時代從不辜負人,它只是磨煉我們,磨煉每一個試圖改變自己命運的平凡人?!?/i>
所以,熱衷名利沒錯,出身貧寒也沒關(guān)系,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應(yīng)該堅持什么。雖然我們不能如五條人和芙蓉姐姐一般逆襲改命,但依然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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