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蘇蘇
她說,你這么幸福,聽到別人過的不好不是該得意竊喜嗎?
如此刺耳的話,我卻不生氣,只是心疼。
她說能怎么樣呢,是我太懦弱,是我要求太多期待太多,每個人,不是都這樣過來的么。
我的心口堵著一塊大石,沉甸甸地,卻不能宣泄出去。
我的惡言,我的憤慨,只會讓她更難過,更難堪,更無可奈何,也更怨恨自己。
如果說得意,我得意于現(xiàn)在的我,終于是一個獨立于幻想之外的我。我從不奢望我的幸福能夠歷久彌新,因為我確切的知道,此刻,絕不代表永恒。
我們都是這個宣揚獨立自由的社會里,裹著灑脫外殼的腐朽靈魂。我們相信,我們就該在合適的年齡做合適的事。我們在狹窄的圈子里,盡量找到那個不討厭的,契合的人。我們越長大越清楚,你身邊的這個人,是非你不可,還是差不多得了。我們抱著結婚成家的目的,一門心思地,想要走上真愛的終點,然后在這歧途里,失望,哭泣。
他們用鮮花和蠟燭虛構了愛情,我們,因為孤獨,因為緊迫,因為竊竊私語,親手蒙上了雙眼蒙住了心智。
此后一生,是一場豪賭。我幸,或我命。
我親愛的姑娘呀,若非要安慰你,我只能將這真相血淋淋的撕裂給你看。
我們所有的苦痛,都來自于期待。那讓我們,盡可能地去掐滅自己的期待。
他許你的從不是未來,不過是湊巧一起面對這場賭局的緣分。
蔡康永說,那段無論貧賤無論生老病死的誓言太沉重太恐怖了,真實的誓言應該是,
我珍惜此刻,
因為對于此刻的珍惜,
我希望我們有一個,
值得珍惜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