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夢(2)—白手絹

(均取材于夢中,邏輯強烈顛覆)

又是一天。我像往常一樣放了學直往家里趕。

我這人啊,最喜歡拖拖沓沓。作業(yè)總是拖到十點多才完成。雖說我已經(jīng)努力改變這個現(xiàn)狀了,但也絲毫不起任何作用嘛。

我終于寫完作業(yè),邊在客廳陪我爸吃著水果,邊想著最近好像得罪了個人。那個女生的手里喜歡握個白白凈凈的絲綢手絹,可我從來沒見過它發(fā)揮過什么作用。

說是得罪,但其實我也沒干什么。只不過是在一天趕不及上學的時候沖擋路的她們母女兩個吼罵了一聲。她也是我們學校的,不過比我小兩級,這種小孩子肯定什么都不懂,也會把那種仇仇怨怨放在心上的吧。她媽媽看上去也不像是明事理的樣子。我當時也沒想那么多,以至于我在學校散步再次見到她時又罵了她一聲。

我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最近心情實在是差得很,而我罵完兩次之后也不想去道歉了,沒面兒。

我們家隔音不太好,經(jīng)常能聽到外面的摩托車,餐廳集隊訓練的聲音。如果有人大喊大叫,我們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爸去了廚房,準備把碗什么的都洗一下。我就繼續(xù)吃,一會把盤子遞給他。

我又聽到了別人講話的聲音。但這聲音,卻好像是從空無一人的主臥里傳來的。我一下子怔住了。這和平時雜音傳來的方向不一致!我一下就慌了,死死地盯著主臥的方向看,直到那一襲白衣若隱若現(xiàn)地漸漸從主臥向我靠近。

我嚇瘋了。真的是鬼。這次是真的。我腦海里一直這樣想著。

那個鬼變得清晰了。是兩個人,我得罪的人。

我被嚇得似乎感知不到手,只有嘴唇微微地顫抖,目光從那一襲白衣落到了母女兩人手中的刀上。

她媽媽二話不說直拿著刀向我刺來,我大喊著“老爸——”,一邊抓住我身邊能抓的一切東西,閉著眼——不能閉眼,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更應該盡量看清對手的動作。睜著眼,一股腦朝她媽媽打過去。

很容易看出她媽媽沒有什么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就這么三兩下,她媽媽的刀就甩到了我背后。我立刻俯身拿起刀,將刀尖對著她。

“別過來!我警告你?。e過來!”我沖著她媽媽大喊著,不知道我心里怕得如同翻江倒海。

我爸剛躲過我飛來的戰(zhàn)利品,緩過神就發(fā)現(xiàn)我和她,在互相當人質(zhì)和被當人質(zhì)來要挾兩位家長。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對峙過了多久,局面緩和了下來。好像是她非要劃我一刀,不然堅決不走,就跟著我。我也總不可能把這樣一個帶刀的危險人員留在家里,萬一半夜把我和我爸刀了那怎么辦。我就勉強同意了,不過前提是我也要劃她一刀。我不知道我當時怎么想的,可能是不想吃虧吧。

經(jīng)過一番協(xié)商,最后,我在她小腿上劃了一刀,她在我腹部劃了一刀。大家就這么散了。

真的好疼。第二天去學校上課,體育課跑步的時候,那道劃痕隱隱作痛。要吃中飯了,我們高年級早已養(yǎng)成了自己去食堂的習慣,看見她們班在排隊,這是入校后應該做的,一個班排好隊去食堂吃飯。我見老師不在周圍,路過的時候搶了她的手絹,又給她扔回去。我恨死了,也怕死了她們母女。

我認為這件事可以報案。我實在是忍受不了每晚都故意晚睡以免她們又進到我家了。

我緊緊握住她媽媽遺留在我家的那把刀,想著這件事,安穩(wěn)地入睡了。

這事還挺成功的。在被要求提供相關的有利材料多次后,這事算成功了。

第二天去上學,已經(jīng)習慣了搶了她手絹再還的我一看到那手絹,就搶掉了。但我沒想到,原本拿著手絹的,卻并不是她。

我最后也沒把手絹還回去。

我一直在想她去哪了。少管所嗎?我這個想法沒有得到證實,我也沒敢問她們班的人——沒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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