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人類歷史,文字、城市、政體、多種器具并生的現(xiàn)象,可以看作是文明的誕生。

這只是一種觀點,有人會說少了宗教,少了政法制度,只要基本言中了重點,其實也不乏視作一種觀點吧,對錯與否,哪有絕對呢。
如果一個觀點不成立,或是不足以讓多數(shù)人信服,人們甚至會指摘或斥責。
那么,什么是好的觀點,什么是正確的觀念呢,只能說每個人的思想不盡相同,其思想大都是通過汲取他人思想而產(chǎn)生的。
有句話說的好,大概意思是人的思想都是借來的,不會是獨立的。
何為獨立思想?這個世界本來是什么樣子?它應該是什么樣子?不應該是什么樣子?都是絕對的么?
老子,孔子,他們的思想,哪一個最好呢?
孟子的性善論,荀子的性惡論,哪一個是絕對的么?
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能說哪一個哲學思想才是最正確的么?
古往今來,人從牙牙學語就開始接觸語言,而文字是朦朧的,對世界仿佛都充滿了好奇
漸漸長大一點,接觸了文字,知道一個字代表一種或多種事物的涵義,也就在大腦里產(chǎn)生了與之相關的意象。
有了文字,就產(chǎn)生了不同的觀點。
不同地域又有著各自鮮明的特色,并代表著一個地域的文明。
譬如,往往提及一個先賢或傳說,就會聯(lián)想到他的思想,他所處的國家,時代等諸多跡象。

古今中外,諸多學者都做過溯本求源的事,旁征博引,樂此不疲,為的是論證自己的觀點,并讓人信服。
他們勤勉治學,為的是學以致用,往大了說就是造福人類。
百家齊鳴的現(xiàn)象見怪不怪,不斷有論證去駁論其他觀點,人的思想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千奇百怪,似乎每一種思想都有一定的道理。
人們更相信哪一種思想,就傾向于某人的學說。
更傾向于大多數(shù)人思想的學說就形成了一派。
人們往往站在思想巨擘的身后,再去樹立自己的思維。
初識事物,它的本真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形態(tài),應該遵循一個什么樣的規(guī)則或原則立于這個世界上的,因為什么呈現(xiàn)出不同狀態(tài)的?
宇宙無限還是有限,眾說不一。
讓我們看這樣一個假想的故事,故事暗含了蘇格拉底的隱喻:

“有一群人,從生下來就被綁在洞穴里,不見天日,手、腳、身體,甚至脖子都被固定在椅子上,他們身后有面墻,墻上有許多貓、狗、馬、人偶等各種事物,事物之后又有一束火把,將總總事物的影子射到這群人眼前的墻上,於是這群人終其一生,眼睛所看到的東西,不過是倒影而已,而他們卻信已為真,深深的相信。 突然,有一個人掙脫了繩索,站起身來往外走,當他往外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真的狗、真的貓、真的馬、真的事物,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終於走出了洞口,發(fā)現(xiàn)燦爛的陽光、真實的湖泊、真實的大樹、真實的大地,他沒有辦法接受陽光的閃耀,於是先望著湖中的倒影,他發(fā)現(xiàn),原來出生到現(xiàn)在,他從小見到的樹都只是倒影而已,到現(xiàn)在他才看見真正的樹,當他適應陽光之時,他已經(jīng)準備好往這真實的世界前進,踏入這美好的真實。 突然,他想到洞穴里的人,他想到不能這樣一走了之,他必須回去,回去告訴洞穴里的人,要讓他們知道真實的世界,讓他們可以掙脫手腳身體上的束縛。當他試圖說服其他的人們時,他們卻不相信他,并指著洞壁說除了墻上的影子外,世間再也沒有其他事物了,并將這個謠言惑眾的人給殺了。”
如何用抽象的思維去看待不可知的世界?
如何用理性的思維去判定世界?
人的五官限定的覺知,看到的人、物體,世界,是其本真的存在么?
再談談什么是真正的歷史,正史記載的就一定準確無誤么?
歷史又牽扯到史源、史學家人品或迫于時代形勢不得以從之的撰寫或輯軼等問題,
多少歷史謎團,疑竇叢生,無法求證。
無論是先賢還是當今的學者,無不沉湎于不斷探究及論證的路上,且永無止境。
談古論今,東西方哲學家日夜眈眈逐逐的那些學術思想無不影響著一代又一代人。
那么怎樣才是“最”人的時候,如何做到“最”人的一面。
怎樣活才是完美的人生,或不無遺憾的一生,我們也許可以從中得到答案。
人們認為這個事物一定是對的,一定是錯的,一定是美的,一定是丑的
都有它的依據(jù),或是有章可循。
那之前成功的人,他的這種成功案例一定是最正確的,或是絕對的么,一定適用于其他人么,不用想,答案肯定是:不一定。
最后說一個玄之又玄的問題,你怎么看待命運與星象,怎么看金字塔,古埃及人是不是真的很神奇呢?還是有外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