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二點,有人問我,還沒睡???在干嘛呢?我說:哦,我在等上班呢。早晨八點,有人跟我說,早啊,在干嘛呢?我說:早啊,我在等下班。

有時候,不需要去區(qū)分黃昏和清晨
蘇小白的生活慢慢變得無趣和壓抑。自從進了這家單位,他很難再保證每天十八個小時的睡眠,這讓他感到難過?,F(xiàn)在,蘇小白每天只能睡十二個小時,剩下十二個小時發(fā)呆。
大概蘇小白剩下的日子就是盯著女同事的胸部發(fā)呆,直到單位來了新的小姑娘。
每一個今天都是昨天的復制,每一個今天都將成為明天的粘貼。所以年終總結也翻出去年的,在修改日期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去年的年終總結是copy前年的。真是毫無新意的蘇小白呀。世界應該不會再改變了吧,唯一變化的是新來的小姑娘胸部遲早也會慢慢下垂,而那時候,小白也就退休了。
小白很不能理解那些把工作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但他也不會枉自否定那些努力工作的人。只是小白不喜歡那些人對不努力工作的他圈圈點點。曾經和小左同學深入地討論過關于工作和生活的權衡問題。小左說:工作和生活,必須有一個有意思。如果兩個都沒意思,那就考慮該做一些改變了。蘇小白覺得很有道理,他說:可是,很多時候有沒有意思這件事是很難判斷的。小左目光如炬:當你發(fā)現(xiàn)自己覺得把拉屎的時間不放在工作時間內是一種對時間的浪費,那么,你就該考慮換工作了。
唔,好像有那么點道理,蘇小白按滅了手機,掏出手紙,準備從坑里站起來回辦公室。
艾瑪,蹲久了,腿有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