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千丈懸崖,趙律一陣嘆息,看來沒有十年八年苦修是上不去了。此時逍遙候府大廳內(nèi)一個長的跟趙律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站在廳前,他身穿龍紋銀鱗甲,頭戴沖天紫金盔,腰挎一柄墨色玄鐵寶劍,站那里氣勢磅礴,不怒自威,身上的殺機閃爍。福管家沉著臉站在他身前。趙云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沉默一響后,那中年男子悲憤道:“我把這里交給你們,你們就是這樣保護逍遙候府,保護我兒子的?”
說著傳令道:逍一,逍二,給我把這偷生誤主的玩意拖出去杖責(zé)五百。
命逍三帶著大軍加速趕回大趙,就算踏平無盡深淵,我也要把我兒子找回來。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廳。
趙云在逍一,逍二的杖棍下一言不發(fā),也不運轉(zhuǎn)靈力格擋恢復(fù),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長流,一旁的逍遙府護衛(wèi)不斷向逍一,逍二求饒,最后逍一、逍二,看趙云是條硬漢,那么多棍下去,一聲不吭,手上力道緩了三分,趙云才熬過這五百杖棍,被手下護衛(wèi)抬回住處。
來到書房,逍遙侯看到書房空蕩蕩的,轉(zhuǎn)身看著跟在身后的老福,老福立馬解釋道:“這和田玉桌被拿去當(dāng)了,是公子的意思。然后緩緩道出了趙律從昏迷在女人身上之后的改變。講了趙律給他交代的計劃和靈獸肉鋪?!?/p>
原來趙律他們一行去了無盡深淵一個月后風(fēng)雨雷三大公子在無盡深淵瞎逛了十來天,中途被各種狼蟲虎豹襲擊,騷擾,雖然損失不大卻人困馬乏,就回了血玉靈桃園找在那里潛伏的趙律,趙云二人。可是等了兩天,沒有看到趙云,趙律二人以為他們先趕回來了,就啟程回了西京城,一回來才知道趙律還沒回逍遙候府。
聽到趙律趙云的失蹤,老福氣急敗壞,對著那幾個跟趙律同去的普通護衛(wèi)一頓拳腳相加,然后立刻飛鴿傳書給了遠在蒙族大草原的逍遙侯”
風(fēng)雨雷三少見趙律沒有回府,知道可能出事了,回家顧不上歇息,召集家族高手護衛(wèi)跟著老福帶的逍遙候府衛(wèi)一同趕回?zé)o盡深淵尋找,第七天在無盡深淵一處小溪邊找到了衣裳襤褸、渾身傷痕的趙云,趙云一見福叔,倒頭就磕,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自己該死,跟丟了小侯爺。然后說出了那天的經(jīng)過,福叔沒有說話只是讓人把他送回候府好好休養(yǎng),等待侯爺回來發(fā)落。后來又搜索一個多月后,也沒找到趙律下落,就帶人撤回了西京。
三天后逍三帶著三千逍遙游騎進入了無盡深淵,逍遙侯帶著皇上給的五千禁衛(wèi)軍和糧草跟逍三會合,一人一袋干糧一張趙律的畫像開始沿著無盡深淵外圍搜索起來。逍遙侯傳下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趙律此時正在用世界珠幻做匕首配合雪刃,穿插在峭壁上一點一點的往上攀爬。
在懸崖底修煉了一個多月后發(fā)現(xiàn)苦修太無聊了,悶的發(fā)慌,沖著上方無論怎么喊叫也無濟于事,沒人搭理。
一次抬頭看到云霧繚繞的上空時他突然想到,這懸崖,他就算掉下來也摔不死的,于是就信心滿滿,整裝就開始了他的攀巖之旅,攀上懸崖發(fā)現(xiàn)上有百幻靈猴跳上躍下的立腳點,就沿著那些足印開始了攀爬之路。
一次次的攀爬,一次次的因為失誤而重回谷底。趙律在一陣休整后終于開始了第八十九次攀爬。就當(dāng)他爬到懸崖半腰,坐在一顆靈柚果樹上悠閑的吃靈柚時,天空傳來“啊”的一聲少女聲,一個黑點從天而降,正好掉落在趙律身上,靈柚果樹本就不粗,趙律一個人坐上面都搖搖換換,何況兩個人,一聲土壤撕裂的聲音傳來,靈柚樹連根拔起,連同趙律,還有那從天而降的少女一同跌回谷底。
趙律站回懸崖底部,呆呆看著上空,嘆息一聲道:“難道這是天意嗎?注定我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一輩子?”
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剛砸中自己的少女,那少女身材裊裊婷婷,凹凸有致,只是頭發(fā)散亂,臉色蒼白,嘴角流出鮮血,身上一條淡綠色的長裙沾滿血跡,被人抓的破破爛爛,胸前露出雪白一塊肌膚,那少女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應(yīng)該是遭遇了強敵,或者路遇劫匪,逃到這懸崖,無路可退,方跳下懸崖,滿身血跡應(yīng)該是她隨身護衛(wèi)的。趙律從世界珠拿了件長袍給她換上,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然后給她喂了些大木桶里的猴兒酒,就把她抱到醉凌空洞府石床上躺下,自己在一旁打坐修煉起來,修煉前也沒忘把那棵靈柚樹收入世界珠。
就在趙律靈氣運轉(zhuǎn)大周天時,那少女悠悠轉(zhuǎn)醒,一看四周,突然魚躍而起,看到身上披著一件男人的長袍,更是“啊”的一聲驚叫,一掌劈向正在打坐的趙律,趙律修煉正到緊要關(guān)頭,猝不及防,被少女的這一掌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胸口,趙律靈氣逆流,一口鮮血噴出十丈遠的懸崖上連忙運轉(zhuǎn)萬古長青功壓制住靈氣的逆流,睜眼一看,少女第二掌已經(jīng)進至面門,眼看就要印在自己面門之上,趙律只得閃身進入世界珠。少女看趙律憑空消失一陣驚愕。
進入了世界珠引靈療養(yǎng)了一會,趙律感覺身體大致恢復(fù)了,就出了世界珠,看到那綠衣少女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石床上,眼神渙散,直視前方。眼睛紅腫,臉上還有尚未完全風(fēng)干的淚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連趙律出現(xiàn)在了洞穴,她也毫無察覺。以至于趙律走到她跟面前,她才猛然抬起頭,呆呆的看著趙律,也不動手了。
趙律輕聲說:“想哭,就哭出來吧,這里沒有別人”說著順勢坐到了床上,
本來少女止住的眼淚,在趙律這一句話后,又掉了出來。往趙律身上一靠,把頭深深的埋在趙律肩上,放聲大哭起來。
趙律也沒說話,半響之后,少女漸漸的哭累了,抬頭問趙律:“這是哪?你怎么在這兒?我怎么沒死?”
“這就是懸崖底,沒死當(dāng)然是我救了你呀,你身上的袍子也是我的”
“……唉……唉……你停下……,你別誤會,我只是給你換個袍子而已,別的真的什么都沒做。”趙律一邊解釋,一邊閃躲綠衣少女的攻擊。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綠衣少女臉上一紅,攻擊更凌厲了一分,留在趙律閃躲綠衣少女攻擊時,他沒注意到,身后一張青色藤蔓形成的編制大網(wǎng)朝他飛了過來。趙律一個不慎,被大網(wǎng)撲倒在地,青色藤蔓迅速化作繩索把趙律全身捆了起來。
趙律運轉(zhuǎn)靈氣,準(zhǔn)備掙脫這青色藤蔓,卻發(fā)現(xiàn)靈氣被壓制在體內(nèi),怎么運轉(zhuǎn)神識也釋放不出來。那頭青衣少女手里抓著藤蔓拖著趙律出了凌空洞,,藤蔓飛上懸崖上一顆靈樹,竟硬生生把趙律吊了起來。
吊起趙律,綠衣少女滿臉憤怒的道:“這次看你還往哪里躲。”
趙律心中一陣郁悶:“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想運轉(zhuǎn)神識進入世界珠,卻發(fā)現(xiàn)世界珠也沒了反應(yīng),趙律心中一陣怒罵這什么破珠子關(guān)鍵時候不管用?!?/p>
綠衣少女看趙律不說話,也不掙扎了就揚聲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階下囚了,給我老老實實的,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若敢隱瞞半分,我定取你項上人頭”雖然臉上說不出的稚嫩,卻眼神犀利,趙律想她可能真做的出來。連忙答道:“您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