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害怕孤獨,又喜歡執(zhí)拗地在孤獨中感受多種滋味,或享受,或折磨……直到和城南書院的相遇,和一群嘰嘰喳喳女同學的相遇,和三兩好友的相遇。
“學長,不然我們打一場?”朋友和我剛從體育館灰溜溜地走出來(館內大神太多,我等小卒不敢獻丑),就遇到了一個之前在田徑場打球見過幾面的學長。
“行啊?!庇谑且恍腥巳チ饲驁?。
“哎呀!”“啪”地一聲球又撞網上了,作為女生的我又開始嘰嘰歪歪。
“沒事沒事,意圖是好的。你看,往雙打區(qū)域的角落里打,對方就不容易接到球了?!?/p>
“角落里?”一般情況下對對方的話語理解得比較模糊,我都會選擇重復法應對。
“是啊,我給你示范一個……”
那個晚上和學長說了一些話,知道了學長的名字,可以說是在他畢業(yè)的前一個星期才認識了他。遺憾也。如果我們早一點認識,是不是就可以多打打球,甚至還可以一起去一些地方瀏覽風光,感受到從不同角度看待問題的文理思維之差?
學長離校的那天,我惆悵了半天。后來去和朋友打球,也有點像被針扎的皮球。今天又和朋友去田徑場打球,又見到了熟人面孔——一直喜歡打球的另外兩個學長,兩個人都是一身短衣短褲,莫名覺得男生穿黑色衣服應該好看,藏著無窮的爆發(fā)力。我們和學長打混雙,也許是我表現得太不如人意,所以后來學長看我閑下來了,就教我?guī)讉€動作。
原來要做好一件事情,專業(yè)化很重要,運動也是如此。在學長的指點之下,突然來了感覺,竟然可以把一個男生打得有點招架不住(也許是他謙讓)。晚上九點半,從自習室出來之后,聽見田徑場傳來歌聲,便想著去轉一圈,結果腦子一抽去了羽毛球場,那個下午打球的那個男生還在,又和他打了一場發(fā)現,本人進步了無疑。
和不同的人打球,會學到不同的技巧,然后在不斷進步中獲得自我認同感的快樂;和不同的人相識,會見識不同的性格和思想,相處的過程總是很愉悅,如何對待告別則還需要時間的磨練。之前看林文月的散文《回首迢第》,說到她的好友林海音從生龍活虎地辦雜志到戴著呼吸機躺進病房里,總覺得作家的筆觸就和她本人的照片一樣,冷清?;貞浺晃灰咽诺暮糜眩趺茨茏龅饺绱死潇o?
閱歷,閱歷對人來說是最好的財富。我們在時間的流逝中失去嬌嫩的容顏,那些讓我們能夠淡然處世、看淡離別生死的智慧卻沉淀在了氣質里,愈釀愈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