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風流人物,暫不提男士。
尤愛楊絳和張愛玲,還有一個可能無人問津的福州奇女子廬隱。
楊絳先生的《我們仨》,兩遍之后不敢再看。
家里傳承的愛情故事已經(jīng)很美麗,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對于愛情的美麗信念,再看錢鍾書一家人,既歡喜,又悲傷。
民國這么多奇女子,最好就是你。
不知道如何形容,你們仨,也許是我無法企及的一生。
祝我好運。
“于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于千萬人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里,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誒有什么別的話可說,唯有輕輕問一生:哦,你也在這里嗎?”
這個早早出名,風華絕代,如煙花燦爛的女子,道盡了人情,話盡了身邊的你我他。她筆下的人兒,不正是我們身邊的人嗎?
至于她的愛情,雖然不認可漢奸,而且還是一個濫情的漢奸,但是,恰好在這一時刻,我遇見你,就瞎了。
無論如何,胡蘭成說:
張愛玲的頂天立地,世界都要起六種震動。
你用一切定型的美惡去看她總看不透,像佛經(jīng)里說的不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她的人就是這樣的神光離合。
那一刻,他們遇見彼此,便是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夠了。
廬隱,隱去廬山真面目。
這個女子在悲劇中度過了一生。
敢愛敢恨,不懼世俗,不顧一切。這樣偏激的性格大概也注定了悲劇一生。
說實在的,對于《海濱故人》沒什么感覺,對于莫名其妙的“福州三大才女”也沒什么感覺,倒是對于這個女子的愛恨情仇起了敬仰。
勇敢執(zhí)著的人終究是值得敬佩的。
寫故事、講簡介,不如百度百科,我知道你的生平,我喜歡你的氣概,就好了。
福州福州,有福之州,人杰地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