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老屋鄰居家的果樹,都在開花。
梨花潔白似雪,滿樹繁花,綴在枝頭,在微風(fēng)中搖曳,非常美麗。高高的柿子樹貌似冬天已落了葉,是干枯的枝丫,怎么也在開花,我在拍照,拍了遠景,又小心地拍近景,還說要把那一排舊屋拍下來,留作紀念,說也許以后就是有歷史感的存在。
夢中的夢境是那么清晰,仿佛身臨其境,早晨醒來,回想夢境,覺得是很美好的一個夢,如果不記錄下來,也許記憶很快就會模糊了。
許是最近多地有寒潮,關(guān)注多了寒流的新聞,內(nèi)心是渴望春天的到來吧。
都說人生如夢,夢境又何嘗不是生活的場景。
夢中這些梨樹,柿子樹,又何嘗只在夢里出現(xiàn),也許它是封存在記憶里的某個角落,只需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就要沖破記憶,萌發(fā)而出。
那今天就來寫寫這些果樹,這些果樹的花兒吧。
這家鄰居在我家老屋的西面,我們同屬一姓,是族家,他們家有三男二女,人丁興旺,院落挺大。東邊有四間南屋,還有二間偏房和灶屋,一個院落。緊挨著西邊也有三間南屋,一個小些的院落,記得是給他家大兒子結(jié)婚住的。二個院落連在一邊,院內(nèi)種著幾棵棗樹,院外附近有一小小的池塘,池塘的旁邊種著一棵柿子樹,一棵梨樹。中間還有條小路,路的另一邊,一塊地上種著一棵杏樹和一棵李子樹。
每年到春天時,尤記得那棵梨樹烏黑的枝干上會盛開出潔白的梨花,層層疊疊綴滿枝丫,吸引著蜜蜂在那嗡嗡地忙著采花蜜。那時小學(xué)時已上晚自習(xí),有次下課回來和同伴一起,看到那美麗的梨花,忍不住悄悄折了一枝下來,回家插在瓶子里。
那棵杏樹挺高,每年好像是梨樹先開花,杏樹隨后再開,杏花也是很美麗,粉紅的花瓣也惹人喜愛。只是樹長得有些高,只能遠觀,無法近看。
至于那棵李子樹,長的不高,好像不怎么結(jié)果子的,倒是記得樹上長的樹膠,粘粘的,聽說現(xiàn)在的桃膠是一種養(yǎng)顏的補品,這個倒是超出了以前的認知和想像。
時光流逝,物轉(zhuǎn)星移,花開花落,果樹結(jié)果。
梨樹上的果子秋天會成熟,杏子在麥黃時就成熟了。每年八月十五左右,鄰居的嬸娘也會拿著小籃子,里面裝著約莫十多個的柿子,到我家來給母親,記得母親會把它們放在麥子里烘熟。烘熟后的柿子顏色黃黃的,吃起是甜絲絲的。對于柿子吾是一般喜歡,如果相較來說,我更愛吃杏子多一點,尤其是那種農(nóng)家長到自然熟的杏,顏色黃中帶著點點紅,吃起綿軟清甜,在杏子上市的時節(jié),母親和父親會在上街趕集時,買些回來。
以前的物質(zhì)生活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豐富,吃水果也沒像現(xiàn)在這么普遍,誰家家里要是有幾棵果樹,還是挺惹人羨慕的。不管喜不喜歡吃,好像擁有了就是一種幸福。
回望現(xiàn)在,日常的水果已非常的普遍,無論是熱帶地區(qū)的水果還是北方的水果,超市里應(yīng)有盡有,喜歡吃什么就可以去買,但卻再也吃不出以前的喜悅之情和歡喜了。
也不知那些果樹上盛開的花兒,那些在風(fēng)中搖曳的梨花,在春天來臨時,還在盛開嗎,也許已留在老屋,被砍掉了吧,那些花兒,也許只能在夢中開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