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涼的戈壁灘,一片炙熱無垠的沙漠,幾多歷史的殘肢,在幾經(jīng)落寞后,綻放出文明的笑容。那茫茫的色澤,仿佛天的盡頭,無數(shù)史學家們流連其間,仿佛時刻探尋著諸多民族古老的傷口。有的依舊充滿血色,有的,已經(jīng)恢復完全。
天地之間,時間與空間不停地交錯開來。感受大漠氤氳的炙熱之氣,淡淡的悲慟中,虔誠逐漸散播開來,行走的途中,穿越的途中,仿佛自己便是一個苦行僧,期待著一種無聲的蛻變,讓冥冥中的靈魂找到至誠的皈依之地。
一條路,挑起中原和西域。塔克拉瑪干大沙漠,在中國的歷史上,無疑是一方厚重的領土,卻時刻顯出寂寞的姿態(tài)。
誰的詩卷卷起無數(shù)盛唐的風沙,是誰的羌笛吹出兩漢的史帙?一切皆是虛空,無論是風沙還是荒漠,皆是虛空,唯有精神永恒,唯有命運的韻韻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