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懷左同學(xué)
01
首先要申明一點:今天這篇文章,并不是講學(xué)習(xí)方法,而是分享一下我剛開始時的英語學(xué)習(xí)經(jīng)歷。
2000年的時候,我還上小學(xué),那年的第一場雪,比1999年來得更晚一些。
那天,我看著窗外的冰天雪地,去上學(xué)的最后一絲火焰瞬間灰飛煙滅。
于是,我開始考慮裝病問題。
兩步并一步,我跑到灶臺邊,先將臉烤得和烤地瓜一般紅中透黑,然后面帶悲傷一步一搖走到到我媽面前,擠牙膏般擠出四個字:“媽,我病了?!?/p>
習(xí)慣了我身體的孱弱,我媽簡單地摸了一下我的腦門,順手一指對面的床:“吃了藥去睡覺!”
由于表演得太過,我只能在床上躺著以示虛弱,但終于感覺到了無可事事的無聊與煩悶。
這時,床邊的一盤英語啟蒙磁帶吸引了我,就這樣,我的英語學(xué)習(xí)之旅開始了。時至今日,那悠揚的曲調(diào)還常常在我耳邊縈繞:“點頭Yes,搖頭No,我是I,你是You。”

02
上了初中,我遇到了一個特別嚴(yán)肅的英語老師。每次上英語課,我都有一種上墳的感覺,蒼涼、蕭瑟,鐵一般冰涼。
初二時,我們有了早讀課。
我清晰地記得,每一個周三的黎明(英語早讀),我總是猛然睜開雙眼,然后硬著頭皮去上課。雖說我不是魯迅筆下的真的猛士,不敢面對老師慘淡的面龐,但在課下,我還會買來英語磁帶,一遍一遍地讀單詞。
不知為什么,我就是喜歡那抑揚頓挫的感覺。
講單詞時,老師指定了幾個學(xué)生代表領(lǐng)讀,每次聽到他們羞答答、嬌滴滴的聲音時,我的內(nèi)心總會涌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這時候,我總會向老師擠眉弄眼,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表現(xiàn)出一種特別能戰(zhàn)斗,特別渴望戰(zhàn)斗的革命熱情。
一晃大半年過去了,老師從來沒有抬過頭,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二愣子行為。而我卻一如既往地,憤慨與沖動。
我總是在心里吶喊:“為什么輪不到我?”,但現(xiàn)實給我的只有彷徨。于是我只能一次次朝花夕拾,撿不盡落寞與無奈。
可新的故事還必須進(jìn)行下去……

03
終于,也許真的是我的那份堅持感動了蒼天,也許是老師厭倦了他們的蒼白無力。那一次,他終于抬頭了!就是那一抬頭的溫柔,就這樣改變了我的人生。
他看到了我,我期待了好久。
“你來讀?!彼檬种钢?。
我忘了是怎么站起來的,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渴望這一天的來臨,但機會的浪潮涌到我面前時,我不知所措了。我臉紅、心跳、氣喘、頭暈,快要死了一般,我還接受不了這么大的場面??!
但我終于還是被無比的激動鼓舞了,撕心裂肺一般,我吼出了第一單詞,而且是兩遍。
一瞬間,笑聲像炸彈一樣爆裂了,先是幾聲大笑,然后是全班的哄笑。我看到了前仰后合,完全不知所措了,臉更紅,死的心也有了。但笑聲很快就被掌聲代替了,我抬起頭,看到了老師鼓勵的微笑。他豎起大拇指,也是喊一般:“讀得好,就這樣讀,一直讀下去?!?/p>
我堅定地看了他一眼,又一次開口,放了膽,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如濤濤江水滾滾開來,最后在雷鳴般的掌聲中結(jié)束。
那一次,我過足了癮。
也就是從那以后,我的英語成績突飛猛進(jìn)。

04
上面的故事,是我的真實經(jīng)歷,其實發(fā)生在我身上的好玩故事,還有很多。
我演過小品,講過相聲,玩過雙節(jié)棍,唱過歌,最猛的一次,在我們高中班主任的課堂上,大聲罵過娘。
那時候她組織一個活動叫“課前三分鐘演講”,每節(jié)課一個人。之前的同學(xué)都是看著稿子讀,這種方式,也是我最討厭的形式。
演講演講,又不是讀課文。
終于到我了,我模仿的是二戰(zhàn)時美國巴頓將軍戰(zhàn)前的動員演講,當(dāng)然,用的是漢語。
我大步流星跨到講臺上,左手插兜,右手高舉(一副二百五的樣子),直接就開始高喊:“兄弟們,最后狗日的德國鬼子說我們是軟蛋……”
“TM的,打到所有狗日的膽小鬼,我們的國家將是勇士的天下……”
我在上面盡情釋放了,下面的童鞋們,先是懵逼,之后大笑,最后是雷鳴般的掌聲。
老師最后帶頭鼓掌,摸了一下我的腦袋,然后說:“沒想到,我們班還有這樣的人才!”
這句話還可以再通俗點:
哇!我活這么久,第一次見到這么不要臉的學(xué)生!
05
那以后,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上課發(fā)言旁征博引,積極參加各種活動,發(fā)現(xiàn)臉皮厚了之后,機會反而越來越多。
其實分享這段經(jīng)歷,我有幾個最深刻的感悟。
第一,機會沒來之前,我們一定要努力積蓄力量。
第二,機會來了以后,要以“不要臉”的姿態(tài)死死抓牢。
第三,等你過好以后,不要忘了今天勇于自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