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在某一個平臺上,取名叫夕酒。
最初只是因為在游戲群里聊天的時候,有人把“喜酒”打成了“夕酒”。一晃眼覺得這個名字不錯耶,有畫面,有實物,有雅,又有俗,約摸是太陽西下,風(fēng)卷著院子里的黃沙,一個燙酒壺,一個小酒盅,自斟自飲,想著什么連老天都不知道。
在那天著急編輯一個文章署名的時候,就給放上去了(是的,不想讓人知道亂改人家引文的人是我)。
回頭一咂摸這倆字,想起有那么一句詩,一查,是李商隱《北樓》里的一句“花猶曾斂夕,酒竟不知寒?!?/p>
這是一首頗為心塞的詩啊,“強歡”一詞就出自這里。
春物豈相干,人生只強歡。
花猶曾斂夕,酒竟不知寒。
異域東風(fēng)濕,中華上象寬。
此樓堪北望,輕命倚危欄。
不知道這首詩里是否有引用典故,反正我讀書少,是讀不出來的,所以不確定我的理解究竟對不對,思前想后了很久,卻不知道該用什么文字來解讀它,非常想放棄。
好了,我要強行解讀了。
潦倒異域(桂林),憑樓北望,這位北方來的李義山,當真不適應(yīng)南方的天氣。嘿,你不知道吧,我們南方四季如春,花草豐盛,從自然里感覺不出來四季有什么驟然變化的。本來還想借著春日萬物復(fù)蘇的意境,賞花賞葉賞景下酒,結(jié)果,這里的春季一點都沒有北方春天“勃發(fā)”的意味,也就只有花在夜晚會收合這一點,還看得出來一絲時間在流逝的跡象。原本賞春景時驅(qū)寒用的酒,酒勁過了卻一點都未曾感受到“春寒”。就連本想以賞春飲酒來“強作歡顏”,這一點點的“人生強歡”,都沒了一絲味道。罷了罷了??!……
大概,這就是我對“花猶曾斂夕,酒竟不知寒”這句詩的理解。我讀書少,說錯了別打我。
至于李義山最后僅僅是為了北望,已經(jīng)不在乎這欄桿真的有點危險,這強歡的人生還有何可留戀的?不如借由這一點視角,回味一下北國無垠的天空吧。
不帶這么玩的,幾句詩把人生存欲望都給抹去了,讀著好托馬心塞。
但是,現(xiàn)在身處福建的我,忽然很有來一杯的欲望卻沒有酒,連料酒都找不著,只能說,“夕酒”這個名字也是蠻適合我這個“酒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