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許多事宛如季節(jié),慢慢熱或漸漸冷,等到驚悟,已過了一季?
? ? ? 肉漸長,身漸疲。近三個(gè)月的閉關(guān),似還沒有完全蘇醒?窗外,曾經(jīng)菡萏盈盈生機(jī)葳蕤,倏忽間已然梧桐夜雨落木蕭蕭?;腥惑@覺:“隨性,怎會是由著性子的懈???讓惰性順意蔓延?”且須時(shí)常放下眼前的茍且,在沉寂里觀心自醒,尋覓生命的要意和樂趣,找回我曾經(jīng)最想要的那一抹絕色?生命,終究還得在這煙火人間,恣肆綿延?
? ? ? ? 不知該怎樣慚愧,我是如何怠慢了這一季的靜好,任由一段伶仃縹緲的往事,拂過街角的熙攘,零落在雁字回時(shí)、月圓又缺的期盼里?任由一個(gè)遙不可及的幽夢,纏綿流年、漂泊在歲月之外?而我,只是貪戀這枯寂的安貞與獨(dú)行?
? ? ? ? 在很多次自省后,再一次,從今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