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許多年輕人一樣,在大城市里漂泊。
我曾經(jīng)去過很多城市,最終留在了現(xiàn)在的這座城市。
我一直都認(rèn)為自己是幸運的,不像在其他城市那樣,住著潮濕的地下室,或者是住在那些類似于囚籠、棺材的房子。
我住的地方叫城中村。
它可不像其他城中村那樣臟亂差。
這座城市的城中村很干凈,店面、道路以及墻壁都經(jīng)過城市更新改造過,整個環(huán)境煥然一新。
你來到這里的話,肯定會喜歡這里的。

唯一不足的地方是因為它是樓梯房,上下班還是需要很費力氣的。
靠近地鐵的城中村,如果是一室一廳的話,差不多兩千元左右一個月,算的上比較劃算了。
不過這樣的價格對于那些打工仔還是相當(dāng)昂貴的,這也導(dǎo)致城中村的群體一般都是混在這座城市里中產(chǎn)階級的人,要么就是一些個體戶的小老板。
總體來說,在這座城市生活的人,素質(zhì)還是比較高的。
雖然人很多,但還是缺少溝通。這跟鄉(xiāng)下不一樣,人們即便是鄰居也不會打聲招呼,
只是路過的時候或許會點一下頭,再不就微微笑一笑,這就算招呼了。
我喜歡這種感覺,因為我怕熟人。
但有時候,你即便相互不打招呼,見的久了,也就默認(rèn)為熟人了。
就像我跟隔壁的鄰居一樣。

我們各自租住的房子原本是一個一百五十多平米的大房子,被房東用隔墻分開了三個房間。
其中我們兩個的房間是共用一個大陽臺,陽臺間砌筑了五十公分高的隔墻,上面布置了防盜網(wǎng),這樣既不影響采光,又可以防盜。
只是這也有不大妥當(dāng)?shù)牡胤?,就是每天早晨起床的時候,也是我與熟人見面的時候。
我一般早晨都會到陽臺上刷牙,然后閉眼感受一下清晨的第一抹陽光。
可就在這個時候,隔壁的鄰居也會來到陽臺上。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擾。
可是你不知道,我的這位熟人哥們經(jīng)常僅穿著一條內(nèi)褲來到陽臺上。
他會伸伸懶腰,偶爾把手塞到內(nèi)褲里撓一撓。
換做誰看見了都會感到很惡心。
我們之間的隔墻很矮,防盜網(wǎng)又不可能遮住,所以我們之間能夠互相看見。
我也確定他能夠看見這邊的我,但他表面只是一臉無所謂,從不收斂。
我對此,也是刷完牙后,惡狠狠的吐了一口,然后返回房間中。
不過說句心里話,我還是挺佩服隔壁這個男人。

他的胸肌很發(fā)達(dá),皮膚微微有些黝黑,在清晨的陽光映照下閃閃發(fā)亮,就像是健美男人在肌膚表面涂了一層油似的。
我那時候就在想,這個男人床上功夫絕對了得。
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就證實了我的想法。
我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他是不是看見隔壁的我,然后故意在晚上搞出大動作,因為在此之前,晚上他的那個房間還是比較安靜的。自從在陽臺與我撞見了,他房間的動靜就變的大起來了。
他有個婆娘,像是跟他一個地方的人,有著那種北方的豪邁和粗放。
到了晚上,你會聽見床板嘎吱嘎吱的聲音和女人豪邁的叫聲。
不過這時候,我不會感到惡心。
相反,我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動和緊張。
我開始會悄悄的將耳朵貼近墻壁上,然后仔細(xì)的去聽。
結(jié)果后來我就不滿足這樣了,我開始在電子商城買了一個攝像探頭。
然后趁著叫聲,讓探頭穿過陽臺上的防盜網(wǎng),慢慢的伸入對方的陽臺,剛好能夠拍攝到客廳。
有時候我是幸運的,他們兩個會在客廳里做事情。
男人的確很勇猛,不光是持續(xù)的時間很長,而且頻率也多。
這讓我深感欽佩。
我開始并不知道隔壁這個男人是否知道自己被偷看,直到那天在陽臺碰見的時候,我才徹底清楚對方早就知道了我的小動作。
他早晨起來,看見我在陽臺的時候,快速的轉(zhuǎn)過身。
然后腰部用力的將下半身向上挺了挺,做了一個相當(dāng)下流的動作,他當(dāng)時還猥瑣的向我笑了笑。
不過他很快就不笑了,因為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驚慌的尖叫,或者落荒而逃。
當(dāng)時的我是怔怔的看著他。
我的這種反常表現(xiàn)讓他很詫異,不過他看我的眼神似乎變了。
從那以后,我們兩個之間緣分像是愈來愈深,我經(jīng)常會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他。
他這兩口子是在城中村旁邊的樓道里做二手家具生意的,每人的時候,就會仰躺在藤椅上,瞇著眼。
有時候,我一路過,就會看見他把眼睛睜得很大,散發(fā)著一抹貪欲盯著我胸前看。
這不怪他。
因為幾乎所有的男人看見我前面這兩個胸器,都會忍不住的瞥上兩眼。這可是我花了足足十萬塊隆出來的。
我不光上身長的到位,我下半身也很正點,腰細(xì)腿長。
穿著超短褲的時候,那活生生的一個模特。
所以,他見到我是這副模樣也見怪不怪了。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家伙可沒有停留在想,他竟然敢著手行動了。
他是趁他老婆不在的時候,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我完全都沒有預(yù)料。
他在實施計劃的過程中,我曾經(jīng)有過一些懷疑。
因為我發(fā)現(xiàn)晚上根本無需去貼墻聽,就能夠清楚的聽見隔壁啊啊呀呀的聲音,而且這聲音是一天比一天的清楚。
兩個人的叫聲沒有變化,位置也沒有變化,只是傳播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我一直都搞不懂那是為什么。
直到那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聽歌,忽然間房間的隔墻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這著實嚇了我一大跳。
我坐下來,看見隔壁的那個男人正一手拿著切割器,猥瑣的笑看著我。
我那個時候才明白聲音為什么愈來愈清晰,他是白天將隔墻一點點的切割下來,然后用衣柜做掩飾,不讓他老婆發(fā)現(xiàn)。

等到他老婆和我都不在家的時候,他就在房間里悄悄的將墻壁一層層給刮下來,當(dāng)天晚上剛好刮出一個窟窿。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p>
他把切割機慢慢的放好,抬腿踹了一下窟窿周圍,以便他能夠穿過。
我慢慢的坐起來,然后做好了一切應(yīng)對的準(zhǔn)備。
他雖然看上去很強壯,但是我覺得自己還是能夠應(yīng)付的來。
“你知道么,我天天想著你,就是跟我老婆做事情的時候,滿腦子也都是你?!?/p>
“你放心好了,我絕對會讓你飄飄欲仙,你應(yīng)該清楚我的實力?!?/p>
他穿過窟窿來到我的房間,然后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脫掉衣服,神色看上去也相當(dāng)激動。當(dāng)然我也能夠從他眼神中看到一絲不安和緊張。
他清楚自己準(zhǔn)備做什么。
但褲子都脫了,還會考慮那么多么!
我當(dāng)時的表現(xiàn)也讓他感到疑惑,因為我既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恐懼,也沒有表現(xiàn)出那種迫切需要的渴望。
我只是從床上站起來,然后警惕的望著他。
“我對你不感興趣?!?/p>
我看見他開始急促走過來的時候,大聲的叫道。
但這并沒有阻止對方的步伐,相反他變的越來越快了。
他快要跑到我跟前的時候,把僅有的內(nèi)褲都脫掉了,赤裸裸的露出那個玩意了,而且此時它看上去跟擎天柱似的。
我當(dāng)時就要嘔吐了。
他剛跑到跟前的時候,我就攥起拳頭朝著他臉砸了過去。
這一拳直接把他的鼻梁骨砸斷了,鼻血直接噴了出來。
他怒了,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小騷貨,你他么的力氣還挺大!”
他接下來就像個老虎似的沖過來,抱住了我。
他的確很有力氣,我掙脫不開,狠狠的用胳膊肘砸向他的脊背,但卻絲毫阻止不了他的動作。
他一個猛甩,就把我甩到了床上,當(dāng)時我有點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硬生生的壓在了身上。
我當(dāng)時不在反抗了,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
我也深信,他會自動放棄。
就當(dāng)他把我內(nèi)褲脫掉,準(zhǔn)備開始提槍上陣的時候。
他看到了我的下面后,便發(fā)出“啊”的一聲,惡心的吐了一床。
“你你...”
他顧不得身上的嘔吐物,慌忙的從床上滾下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稍微擦了一下嘔吐物,面帶笑容的看著他,
“怎么樣?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去TAI國。分分鐘就會變的跟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