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問.上古天真論》對真人至人圣人賢人(簡稱:真至圣賢)做這樣的描述:
黃帝曰:“余聞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呼吸精氣,獨(dú)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shí),此其道生。中古之時(shí),
有至人者,淳德全道,和于陰陽,調(diào)于四時(shí),去世離俗,積精全神,游行天地之間,視聽八達(dá)之外,此蓋益其壽命而強(qiáng)者也,亦歸于真人。
其次有圣人者,處天地之和,從八風(fēng)之理,適嗜欲于世俗之間。無恚嗔之心,行不欲離于世,被服章,舉不欲觀于俗,外不勞形于事,內(nèi)無思想之患,以恬愉為務(wù),以自得為功,形體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數(shù)。
其次有賢人者,法則天地,象似日月,辨列星辰,逆從陰陽,分別四時(shí),將從上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壽而有極時(shí)?!?/b>
從上述原文,通過粗略歸納,黃帝大體從天地、陰陽、精氣神和肉身等方面來分別對真至圣賢進(jìn)行描述。
從天地而言,真人能“提挈天地”,即支配天地;至人是“游行天地之間”即巡游視察天地;人是“處天地之和”即與天地和平共處;賢人是“法則天地”即遵守天地法則。他們的區(qū)別是:支配——視察——共處——遵守。
從陰陽而言,真人能“把握陰陽”即能夠掌控陰陽;至人能“和于陰陽”即與陰陽相呼應(yīng);圣人沒有具體指向;賢人是“逆從陰陽”即遵循陰陽。他們的區(qū)別是:掌控——相呼應(yīng)——遵循。
從精、氣、神、肉身而言:真人是“呼吸精氣,獨(dú)立守神,肌肉若一”即吐納日月星辰本原之氣,自心返回到起始一的狀態(tài)與神相守,肌肉呈現(xiàn)一氣狀態(tài)、身體如臨太虛境界;至人是“去世離俗,積精全神,”即超離世俗社會和七情六欲,積蓄精氣,守全神氣;圣人是“適嗜欲于世俗之間。無恚嗔之心,行不欲離于世,被服章,舉不欲觀于俗,外不勞形于事,內(nèi)無思想之患,以恬愉為務(wù),以自得為功,”即使自己偏好和本能需要同世俗社會相應(yīng),沒有怨怒仇恨等意念,行為沒有離開社會,擔(dān)任和從事相適應(yīng)的職務(wù)與工作,舉止不想?yún)⒄诊L(fēng)俗,對外不因事物而勞累形體,對內(nèi)沒有自慮與念他的憂慮,以安靜、喜悅為目的,以悠然自得為結(jié)果;賢人在這方面沒有具體的列舉,只是說“將從上古合同于道”即按照上古真人的方法使之與道相合。
從上述比較,可知真至圣賢的區(qū)別:真人是處于“道”的狀態(tài);至人處于“德”的狀態(tài);圣人能做到身心無患;賢人只是跟著學(xué)習(xí)。
何謂“道”?何謂“德”?有另有文章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