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認(rèn)路的我,走的次數(shù)多了,即便是路癡也能直到回家的路,以及出家門以后,路要怎么走?老家通向鎮(zhèn)子的路有很多條,而我只走一條,一直只走這一條,不是最快的,卻是最寬敞,最平坦的。
以前,剛開始走的時候,一路黃泥,坑洼。天好的時候,塵土飛揚(yáng),吃一臉土;天賴的時候,泥濘滑溜,一不小心就會被坑倒,一身泥是事小,就怕摔個好歹。
也許我注定走不好這條路,幾乎每次出門,我都會掛彩。不是在大晴天里擦破膝蓋就是在雨天一屁股墩到泥坑里,而腳上的拖鞋也死死扎進(jìn)泥里,我使勁全力往外拉,鞋卻跟我耍起了性子,寧肯斷臂也不跟我回家,約莫我這一摔把它使勁別進(jìn)泥土里,它丟盡了見面,無顏茍活著……
于是乎,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了三次以后,我再也不在下雨天穿拖鞋出門。有時候甚至打赤腳,光腳再也不怕穿鞋的了。
學(xué)會騎自行車以后,我以為只要減少我的雙腳與地面的接觸,我就能少摔點。然而,連人帶車一起摔,也不見得會比步行好多少,甚至損失更大。車轱轆瓢了,鏈子掉了,剎車失靈了,一次比一次難搞。
這條路似乎就是存心抬杠,似乎在抗議帶我一個還不行呢,還多帶一輛車,臉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