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謝霄已經來到陸繹面前,毫不客氣道:“姓陸的,今夏呢?我是專程來看望她的。”
陸繹雙手背在身后,劍眉皺了皺,沒等開口說話,謝霄身后的姑娘跑過來,氣息不穩(wěn)地問道:“這位公子,您就是謝公子口中‘袁姑娘’的相公吧!”
陸繹微微點頭,不露痕跡地打量面前的姑娘。
此時今夏也跨過門檻,走出來,大聲說道:“謝圓圓,你怎么來了?這位姑娘是……”說到此,今夏目光看向姑娘,一臉的好奇和八卦。陸繹斜倪著夫人,嘴角微微上揚,剛剛的不快一掃而光。
“今夏姐姐,你好,我叫于芳芳,你叫我芳兒就可?!庇诜挤加行┳詠硎?,像極了出門辦案的今夏。
“那……芳兒姑娘你好?!苯裣拿蛄嗣蜃欤坪跏潜镒×耸裁纯尚Φ氖虑?,“都別站門口了,進屋坐吧!”
等眾人進屋坐下之后,今夏吩咐身邊傭人看茶。

堂屋中,今夏和于芳芳面對面坐著,陸繹和謝霄并排坐在兩把八仙椅上,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
“今夏……”謝霄的視線落在今夏凸起的小腹上,可話到舌尖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再做事不經大腦,也知自己跟今夏談論她腹中胎兒之事,很是不妥。
一眼看出謝霄想法的陸繹,剛想發(fā)作,見他話說一半,沒了下文,也就不便說什么了。
這時候,傭人端上來茶水,謝霄拿起精致茶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謝霄,你不是投軍了嗎?為何來京城?”今夏一只手臂放在桌面,臉上神情略帶凝重,恍惚中,謝霄宛若看到了陸繹的臉。
“我立了功,將軍準許我回來看望父親。”想到年紀漸長的父親,謝霄語氣透著愧疚,自古忠孝兩難全,他選擇了保衛(wèi)國家,就不能經常在父親膝下盡孝,好在謝百里理解兒子,也支持他。
“這樣啊,那——謝伯伯可好?”今夏已然有四年未見謝百里,想到當初她跟隨陸繹去揚州辦案的點滴,一時間竟沒回過神來。
“我爹身子骨還可以,多虧林大夫給我爹開的藥方。”
……
謝霄和今夏兩人旁若無人般聊了起來,一旁的陸繹和于芳芳不高興了。
“謝霄,你跟于姑娘什么關系?”陸繹難得八卦一次地問道。
“對啊對啊……”今夏兩眼放光地贊成夫君的疑問。
“她……她是我爹昔日好友的女兒。”謝霄神情不自在地解釋道,“前些日子,我在揚州的時候,給我爹抓藥,正巧在湖邊救了她,然后,她就……就……”
“就要嫁給你?!庇诜挤妓餍哉酒饋?,走到謝霄面前,氣勢洶洶地說,“你都親我了,要對我負責?!?/p>
“我那是救你,你失足溺水了?!标懤[紅著臉跟今夏說,“今夏,你別誤會,我……我跟于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
謝霄的話還沒說完,陸繹心中醋意大發(fā),今夏都懷了他的孩子了,看來謝霄依舊對今夏念念不忘??!
“謝圓圓,你,你不用跟我解釋?!苯裣臄[擺手,看著夫君沉下來的俊臉,她開始擔憂了。
未完,待續(xù)……(到底因為什么好玩的事情,今夏憋住沒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