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多,我剛看完東野圭吾的《白夜行》。
從第一次開始看他的那本《悲劇人偶》,這段時間就在陸陸續(xù)續(xù)的看他其他的作品,有一些讓我感到害怕,有一些讓我覺得無趣。
但這本《白夜行》,讓我感到特別的悲哀無力,不想再看第二遍。
不對,應該是不忍再看。
五百多頁的一本書,結(jié)局僅僅在最后幾頁就已全部揭曉,讓人意猶未盡的同時,又深感東野圭吾寫推理小說的“功力之深厚”,在這本書里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眼看著一個?又一個新角色的出現(xiàn),讓我都快忘記前面的那些人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往下看。
一場十九年前發(fā)生的血案,在十九年后才找到了作案動機。
我喜歡網(wǎng)友『熱朱巧克力』對小說的描述,極度貼切:“他在漆黑的夜色中如野獸般來去無聲,她在永恒的白夜里衣冠楚楚?!?/p>
無論是桐原還是雪穗,他們似乎從一開始就被命運打上了悲劇的標簽,所以注定他們彼此只能互為依靠。
或許他對她懷有深深的愧疚,想要用一生去彌補,但她從失去的那一刻開始,便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她。她只想要不斷地索取,而他只能不斷地給予。
對雪穗來說,她的人生是充滿黑暗的,就像她說自己“從來就沒有生活在太陽底下過”,而桐原的守護是他黑暗生活中唯一的一點微光。
他一直在黑夜中守護著她,她卻在他離開時一次都沒有回頭。但我想,如果他還活著,他一定也希望她不要回頭,繼續(xù)往前走。
他們做了很多錯事,殺害了很多無辜的人,可同時他們也是受害者。他們悲哀、扭曲,可又是誰讓他們變成這樣的,似乎一切都情有可原,卻又罪無可?。?br>
